皇天極依舊抱有一絲僥倖,望向許黑,道:“許兄,我知道你對聯盟軍有諸多誤解,不知雙方能否……”
“誤解?”許黑始終冷冰冰的看著他們,搖了搖頭,道:“罷了,我對你們沒有任何交流的興趣,今日完全是看在你的份上,我與聯盟軍的恩怨就此了結,往後也不必來往了。”
“再有任何聯盟軍的人靠近,或是試圖安插探子來我黑盟,我一律照殺不誤!並將賬算在聯盟軍的頭上。”
許黑深深的明白。
如果不是他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如果不是他態度強硬,今日絕對無法善了,黑盟說不定都要被滅門。
說白了,聯盟軍就是一幫欺軟怕硬的貨色,從狐九天上門開始,他就明白了,誰也無法改變。
當然,靈界的運轉規則本就是如此,許黑也不覺得聯盟軍的行為有何不妥。你不欺軟怕硬,你不掠奪弱者,難道要專踢鐵板,難道要去劫富濟貧嗎?
或許靈界歷史上有這種人,但這種人往往活不下去,都被淘汰了。
三位主帥全都是面色沉重,低頭不語,他們明白,許黑去意已決,聯盟軍已經無法挽回這位絕世高手了。
許黑,帶著他的黑盟團隊,從此脫離了聯盟軍,走上一條獨行之路。
敖蒼心中泛起了諸多複雜的情況,怨恨的目光瞪向了狐不敗。
狐不敗打了個激靈,連忙道:“此事完全是狐九天一手造成的,與我族無關,他落得此番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狐不敗知道形勢不對,連忙與狐九天進行了切割。
所有人都承認,狐九天曾經立下了汗馬功勞,為聯盟軍招攬了數之不盡的軍隊,無論是血族戰場,還是魔族戰場,他的功勳都無法忽視。
可是現在,因為狐九天的一次貪婪與傲慢,與黑盟交惡。這一次惡果,直接壓過了他此前的功勞。
木已成舟,眾人心有悔恨,卻無力挽回。
皇天極道:“許兄,無論發生什麼,聯盟軍始終站在你身後,日後如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
不管有沒有戰爭,許黑的實力站在了妖族之巔,與三大主帥平齊,這類強者,值得任何人結交。
“諸位還是請回吧,另外,你們也不必對狐族有過多苛責,這世道本就如此,恕不遠送。”許黑淡然道。
他脫離聯盟軍的原因,真的只是狐九天上門欺壓?
靈界的環境就是這樣,與個人沒太大關係,哪怕狐九天不上門,結果也沒有區別。
“罷了,皇兄,這種是非之地還是別來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敖蒼道。
皇天極不再多言,他望了眼後方集結的大軍,全都是備戰狀態,心中湧起一團無名火,他面色陰沉,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敖蒼與鳳星河立刻召集大軍,有序離開了黑盟的地界。
鳳星河道:“你打算如何?”
敖蒼搖頭道:“黑盟成了氣候,只要許黑還在,就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往後只當沒看見吧。”
他們起初是抱著掠奪黑盟而來的,只是眼見許黑如此強大,又無法將其拉攏,他們也只能眼不見心不煩,裝作沒這號人。
至於為了許黑,去清算那些狐族人,或是再行拉攏之事,他們可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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