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沒有想過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她哥的。
更想不到她就在傅家的屋簷下,竟然有膽找野男人,給她哥戴綠帽。
“佳佳,你先出去。”傅景琛聲音極低沉。
傅佳佳雖然不喜歡她,但現在她肚子裡的畢竟是她侄子,所以她勸起她哥來。
“哥,不管她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懷上的,但孩子是無辜的,他是你第一個孩子,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
傅佳佳說完,走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即將一家三口的未婚夫妻。
傅景琛眼中滿是諷刺。
過去?
怎麼過去?
她戴了一頂這麼大的綠帽在他頭上,讓他忍下這口氣?讓他當這個便宜爸爸?
之前她說給他戴綠帽,讓他當冤大頭爸爸,他原以為只是對他的激將法,她沒這個膽子。
沒想到,她竟然真敢!
想到這,傅景琛腦袋都要氣炸了,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掐上了甜酒的脖子了。
大手收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消失了,他只想掐死她!
掐死這個把他的驕傲一次次踩在腳下的女人!
她竟敢!
她怎麼敢!
本來裝暈,結果沾床就睡過去的甜酒因為窒息,被驚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張表情猙獰,陰沉無比的臉。
!!
大膽賊人,竟敢謀害朕的命!
甜酒的小爪子閃電出擊,使出她的絕殺招式。
掏…襠!
傅景琛臉色鉅變,前兩次的滅頂痛意湧上心頭,他急忙鬆開了甜酒的脖子,身子往後退。
甜酒的手落了一空,她有些可惜的收回手,嫩白的手摸上了有掐痕的脖子,喉嚨火辣辣疼。
媽的!晚上剁了他。
傅景琛一張俊臉陰戾恐怖,“你肚子裡的是誰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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