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臉色逐漸黑了下來,抓住甜酒的手,“你剛才說什麼?”
蕭厲眼底浮起噁心,林瑞澤則是明晃晃的一臉噁心。
“怎麼一個個反應這麼大?”甜酒疑惑道:“一起不行嗎?
甜酒感覺江野抓著她的手猛然收緊,骨頭都要捏碎的感覺。
“小酒。”江野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她。
他允許她現在還沒有喜歡上他,但他絕不允許她朝三暮四。
甜酒看向蕭厲和林瑞澤,再次問道:“不行嗎?”
蕭厲第一次遇到如此這麼不知禮義廉恥的女生。
之前那些勾引他的女生,都顯得矜持了。
林瑞澤之前對甜酒敢於懟賀滔有了一絲改觀,現在看來簡直無藥可救,毫無倫理道德可言。
“瑞澤,我們走。”
蕭厲看都不看甜酒一眼,林瑞澤同情的看了江野一眼。
之前他還以為他是個人物,沒想到被這樣的一個女人玩弄股掌間,真是可憐又可悲。
江野微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身上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感。
“我就是想一起去排查地下室,怎麼弄的我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甜酒嘀咕道
江野和蕭厲林瑞澤身子一頓,又齊刷刷的看向甜酒。
甜酒:……
“小酒,你剛才說什麼?”江野問道。
“什麼什麼?”
“你剛才說一起是指……”
“他們不是說去排查地下室嗎?我就說要不我們一起去啊。”
江野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下來。
“所以你們那麼生氣,是誤會了什麼?”
“嗯?”甜酒的視線掃過江野蕭厲林瑞澤。
三人的表情頓時怪異了起來。
“怎麼一個個不說話了?”
江野蕭厲林瑞澤有些尷尬。
這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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