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可怕。
甜酒不由的在想,江野是不是每天都是這樣度過,在這間房間,甚至燈都不開,就點個蠟燭。
這裡連床都沒有,就一個沙發,所以他是整夜不睡覺,就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
然後用他自己的血肉飼養著一室的血藤和食人花。
這不是一天,一個月,而是幾百個日日夜夜。
光想想,都是絕望的感覺。
黑暗中隱約能看到單人沙發,甜酒彷彿在上面看到了江野的身影,身影是那樣的孤獨。
甜酒揉了揉心口,喘不過氣的感覺又來了。
肯定是今天嚇到了。
可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甜酒難得老實,乖乖待在囚籠裡。
一連三天,甜酒都沒見過江野,她也一直沒被放出去,她只當是還債了。
幸好不缺她吃不缺她喝,每天到飯點,已經恢復神智的小豪就會來給她送吃的。
她能吃出飯菜不是江野做的。
也對,他不餓她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做飯給她吃。
第四天晚上,江野終於出現了。
黑暗中,昏昏欲睡的甜酒感受到陰冷的氣息,瞬間清醒。
就在她猜測江野要幹什麼的時候。
一隻冰冷的大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冰涼的唇舌吻住了她。
“嗯唔…”
他的舌尖靈活的挑開了她的牙關,深吻進去。
甜酒放大了眼睛。
她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主動碰她了,畢竟上次她吻他,他反應那麼大的甩開她。
似乎是不滿她的不專心,江野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
“嘶…”
甜酒吃了一痛,痛呼卻被嚴嚴實實堵住了,最後化成了細微的破碎聲,從兩人唇瓣之間溢位來。
如此強的攻勢下,甜酒招架不住,感覺呼吸不過來了,腳步忍不住的往後退。
卻被江野扣住了後腦勺,冰涼的唇舌抵死糾纏她。
“江…野…”
”…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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