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乾杯,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幹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在高中虛碰一下。
“乾杯!”
歡呼聲響起,傳出了很遠。
和周誠身邊現在那副其樂融融的模樣不同,在很遠的另一座城市裡,夏豔和明智正站在一棟古樸的城堡前面。
城堡足有上百米高,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大雪把整個城堡變成了一片白色,也把城堡門口的平地變成白色。
為了防止城堡的大門被這場大雪擋住,此時有幾十個人都拿著掃把在城堡的門口有些困難的清理著大雪。
畢竟他們就算把一個地方的大雪掃掉,只需要十幾秒就會又落下一層雪,現在在這裡掃雪純粹是無用功。
但是這是城堡的主人吩咐的,他們這些在這裡工作的人也完全沒法拒絕。
同時眾人時不時的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夏豔和明智。
夏豔看著在自己身邊的那群人,此時表情很是淡定。
他毫不在意這些人看向他的那明顯有些看好戲的表情。
一旁的明智裹了裹身上的皮草,但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多小時,周圍的低溫還是讓她感到渾身發冷非常不舒服。
她有些煩躁的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他們這就是在故意為難我們,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這也太欺負人了!”
她心情十分不好。
這已經是他們第三天站在這裡了,前兩天他們站了六個小時都沒能讓裡面的人放他們進去。
今天是第三天,她感受著周圍的那些人看向他的那明顯帶著同情和嘲諷的眼神,又看著面前這扇緊閉的大門,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惱火、又是不甘心。
她從小到大可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她們黑魚幫雖然和眼前的夏家相比確實不算什麼,但是在沂河市裡那也是有頭有臉,她在黑魚幫裡被眾人保護和捧著,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為難。
而且眼前的這還是夏豔的家族。
她實在是不明白裡面的人為什麼要為難夏豔?
夏豔搓了搓手,用已經搓熱的時候幫明智暖了暖凍到冰冷的臉,聲音溫柔的開口說道:“你不用陪我在這裡站著,裡面那些老東西,恐怕一時半會不會讓我進去。”
他語氣雖然平淡,可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光。
他自然知道為什麼裡面的人不讓他進去。
之前他被通緝的事情,讓夏家感覺丟臉了。
要不是他是海外分支現在地位最高的人,他甚至都不可能站在這裡,早就被人趕走了。
明智有些委屈的癟著嘴小聲抱怨道:“我要是不在這裡陪著你,你自己在這裡不更無聊更難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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