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認識周誠,也知道周誠的一些情況,但是面對面接觸也只有過一次。
甚至如果不是他對周誠印象深刻的話,一次見面他都不一定能記住周誠。
所以對於周誠現在那笑呵呵好像老朋友敘舊一樣的模樣,蘇遲心裡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周誠剛才確實幫了他一個忙,此時的蘇遲也不好表現的太冷漠,便露出一絲笑容,仔細想了下輕聲說道:“倒是有很長時間了。”
“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兩年,呃,不對,三年左右吧……”
蘇遲心裡都有些記不太清,但是現在他又不好說自己已經記不得,只能在旁邊尷尬的笑笑。
周誠不動聲色的開始計算起來。
“馬錢說四年左右的時候我就被送到這裡來,他上次和我見面是三年左右,那就是說我在這邊的時間至少有一年多?”
“一年多的時間,我卻沒有任何在這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的記憶,反而在我原本的記憶中,這一年多的時間過得很平常。”
想到這裡,周誠不禁一陣惡寒。
這麼長的時間,他的記憶受到了影響,很明顯就算這中間真的發生過什麼很不好的事情,他恐怕也想不起來了。
此時蘇遲為了讓氣氛不會太尷尬,主動說道:“你不是已經康復了嗎?”
“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周誠本來還在想該怎麼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聽蘇遲主動開口,他便順著蘇遲的話說了下去。
“康復確實是康復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我有些疑惑想要找夏豔問一下,就來這邊找他。”
此時周誠無奈的嘆了口氣。
蘇遲本來只是想寒暄一下多說幾句,然後隨便找個藉口讓周誠離開,這件事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聽到周誠的話,蘇遲還是出於本能開口直接說道:“那你現在過來也沒用,夏豔早就不在這邊了。”
“他之前犯事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你要白跑一趟了。”
周誠聽到這裡,一副自己並不知道夏豔被通緝這件事的模樣。
他苦惱的嘆了口氣,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蘇遲看周誠這樣,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此時忍不住輕聲問道:“你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周誠等的就是這句話,此時他裝作苦惱的模樣嘆了口氣,一臉真誠的看向蘇遲,接著輕聲說道:“我最近老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可是那些事情並不連貫,只斷斷續續有一些記憶。”
“所以我想過來問問夏豔醫生,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夠讓我不再想起這些記憶?”
“那太痛苦了!”
周誠一副自己被折磨的很痛苦的模樣捂著自己的頭。
蘇遲看著周誠的樣子,此時並沒有多想。
他對夏豔治療的手段也有些瞭解,此時直接快速說道:“看來應該是夏豔的催眠手段出了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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