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沉沉睡去，再醒來時就看到自己床面前坐著三個人。
正是王薇，吳攬，夏越。
身體在他沉睡的時候就已經恢復完整，此時感受不到疼痛，周誠滿足的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他坐起來，一邊撓了撓因為沒有洗澡，再加上被摘取器官時疼出來的汗水混合全身導致粘在一起的頭髮，一邊慢悠悠說道：“早啊？”
晃了晃腦袋，讓腦袋稍微清醒一些，他又繼續慢悠悠說道：“也許現在是中午了？”
“那就晚上好？”
他笑呵呵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三人眼神奇怪的看著周誠，此時明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之前的時候，他們除了把周誠送去解剖之外，並不會和周誠有過多接觸，所以沒察覺到周誠有什麼不對。
但看到周誠現在的樣子，三人敏銳的察覺到周誠現在的情況肯定不對勁。
畢竟一個正常人看到要傷害自己的人肯定不會如此平淡，會想盡辦法反抗，最起碼也會開口辱罵。
而且周誠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之前的時候看到他們都會破口大罵，或者說非常難聽的話。
就算後面因為疼痛，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意識不清醒，但也不會和他們說話。
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和他們打招呼，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
“嘿嘿嘿……”
周誠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臉上掛著堪稱詭異的笑容，那直勾勾的眼神讓王薇的心理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她撫了撫身體表面憑空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壓低聲音小聲問道：“他怎麼回事？”
“怎麼看起來這麼奇怪？”
吳攬眉頭皺成疙瘩，眼前周誠的樣子讓他想起了自己面對過的很多心理不正常的罪犯，他們就是這種笑呵呵，但是完全沒有任何溫和模樣的感覺。
夏越此時明顯是意識到什麼，他神色嚴肅開口快速說道：“凱亞公司裡有一批志願者是專門運用了測試藥物的志願者。”
“他們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傻子，瘋子，是家裡人無法負擔，所以送到凱亞公司的下屬機構換取一部分錢，來幫家裡減輕負擔，也甩掉他們這些麻煩。”
“我以前就有一段時間負責管理這些人，這些人中相當一部分就和眼前的他一樣。”
他說到這，剩下兩人也反應過來。
王薇微微瞪大眼睛開口快速說道：“你是說他瘋了？”
夏越沒有回答，王薇腦海中念頭轉動，此時開口低喃道：“倒是可能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畢竟他確實也承受著極為強大的痛苦，在那強烈的痛苦中，長期忍受著痛苦的他精神出現了異常。”
“所以他現在有可能是精神崩潰？或者說精神分裂？”
王薇說到這裡，自己心裡都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這樣的情況確實會發生，但是發生的機率非常小，一般來說，只有身體或精神遭受了極大的摧殘之後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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