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覺得繼續把人留在這邊,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案,所以要把人送到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交給夏豔。
但是把人送到那邊去之後,他們就失去了很多的主動權。
因為那邊各種病人太多,拒絕他們派人過去看管周誠。
他們要是把人送過去,那所有的訊息就得透過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主動上報,他們無法及時的獲得各種資訊。
所以吳攬不甘心把周誠送到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
他現在才來這裡做這最後的掙扎。
周誠很淡定的看著面前三人,同時開口輕聲說道:“從你們找上我到現在,你們問了我這個問題,我都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遍了。”
“我也回答了你們很多遍,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們就算再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也還是不知道。”
“所以你們為什麼非要做無用功?”
周誠很淡定,淡定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一開始的時候他聽到這個問題還有些情緒激動的大聲反駁,可反駁的多了沒有用,他現在也看開了。
吳攬眼看自己的詢問不再有效果,此時站起來冷冷一笑。
“給他戴上手銬和腳鐐,現在把他轉移到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
“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旁邊兩個警察收起了手裡的東西,很快手腳都被控制住了,周誠被兩個警察帶著跟著吳攬走出了樓,四人一起上了車。
車子裡,周誠依然被蒙著臉。
在耳邊能夠聽到吳攬還在時不時的問他,他此時倒是淡定,吳攬問一句他就答一句,但總之就一句話,他不知道。
等臉上的布再次被取下來,周誠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
那房間不算寬敞,裡面非常簡陋,除了一個床墊子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周誠坐在床墊子上看著門口的方向,此時他能看到門口,可以看到裡面的玻璃門站著一個老人。
此時老人盯著周誠看了幾秒,又對著旁邊的人快速說道:“把人送到我們這裡來,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們這裡雖然是精神康復療養醫院,但是不管是安保措施,還是對於傷者的治療都有很多的措施。”
“他來到我們這裡絕對不可能逃得掉,也不可能會出事。”
說著這話,老人朝遠處走去,周誠還能聽到一個人正在和老人交流。
可是對方的聲音不大,所以他聽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話。
看著周圍的環境,周誠不禁“嘖嘖”兩句。
眼前這裡和他之前住的那個房間,可是差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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