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被關了好幾天都沒能再離開房間過。
不過這幾天待遇倒是沒有變低,每頓送進來的飯都很可口。
而且因為他提出過多要一些肉,所以現在每次送過來的盒飯裡大半都是肉食。
他也已經適應了那床墊,雖然還是無法在這裡睡一個安穩又舒服的覺,但最起碼不再像之前那樣睡得腰痠背痛。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晾很久的時候,這天剛吃完飯他就被帶了出去。
而被帶出去之前,有人在他的腳上戴上了長長的腳銬。
帶他走的是兩個保安,兩個保安根本不敢離他太近,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眼裡滿是驚恐。
而周誠疑惑問道:“你們為什麼那麼害怕我?”
“我在這裡已經夠老實了吧?”
這幾天他也發現了,就連過來給自己送飯的人都不敢和他多說什麼。
而且以前門口沒有守衛,這幾天都有守衛。
可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來到這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之後確實非常老實。
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沖突,甚至連大喊大叫都沒有。
他在房間裡都時不時能夠聽到旁邊的病房裡有人大喊大叫。
所以周誠實在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害怕他?
走在前面的兩個保安看周誠現在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攻擊性,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小聲說道:“你之前差點把夏豔醫生給打死。”
“還打傷了十幾個保安。”
“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存在了這麼多年,像你做的如此驚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所以大家都害怕你把人打死。”
周誠一臉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我嗎?”
他一臉不敢相信,畢竟這其中他沒有過任何記憶。
兩個保安看到周誠那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們對視一眼,倒沒有太意外。
畢竟在這個沂河市精神康復療養院中,各種各樣奇怪的病人他們都見過。
這其中上一秒還能傷人,下一秒就笑呵呵十分和藹可親的人也有不少。
所以兩人只以為周誠是病了,所以並不知道傷害別人的事情,便只是點了點頭,並不敢再多說什麼。
周誠此時才認真的覆盤了一下,突然意識到,除非這些人現在聯合起來欺騙他,否則他恐怕真的打傷了下夏豔。
“人格?”
周誠低喃道:“難道那傢伙之前不是在胡說八道,而是真的發生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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