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婚禮前一日,江蘊就又忍不住想下手了,安排人送了一盤帶毒的糕點給江遇送了過去。
當然了,住在江府的江遇只是一個分身而已,本尊還在漓王府陪著離不開人的樊離。
不過江遇是給了分身自我意識的,而且給的還是自己脾氣不咋好的那點意識,拎著送糕點的人就閃身來到江蘊面前把那一盤的糕點全都讓江蘊自己吃下了。
至於怎麼讓江蘊自己吃的,那就不用多說了。
江遇手裡把玩著泛著寒光的匕首,微微傾身,彎眸淺笑嫣然地因恐懼跌坐在地上的小蝶,勾著唇悠聲說著:“你最好什麼都別說哦~不然……”
“我……我……不、不……”
小蝶直接就被嚇傻了,滿眼恐懼,一時之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身體也在一直顫抖。
江遇也沒那個耐心等她說完,也知道她不敢說,隨手將那匕首往小蝶撐在地上的手邊一扔,十分悠哉地踏門而出。
小蝶看著差一點就插到自己手上來的匕首頓時嚇得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阿遇,走神了。”
說完,樊離就親得更加用力了,似乎是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唔……不敢了……”江遇討饒說著。
可能是江遇說得毫無誠意,樊離就親得更狠了。
但考慮到明天江遇還得偷偷回江府,樊離也沒把人欺負得太狠。
第二天,樊離把人送到江府之後看著江遇略顯睏倦的神色,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責,又忍不住地在人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辛苦阿遇了。”
江遇抬起眼皮看著樊離,十分大方地說:“小事。”
說完,江遇便笑了一下,又道:“快回去吧,不然一會該換你趕不上了。”
“嗯。”
樊離重重點頭,但看向江遇的眼睛裡滿是不捨。
江遇瞧著樊離這一步三回頭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這又分開不了多久,至於這樣嗎?
但是等江遇上了轎子且坐上一段時間之後,就不這麼想了,怪想他的……
其實主要是想到分開的時候樊離那一臉不捨的模樣了。
轎子沒走多久便停下了,然後就伸來了樊離的手,江遇立即就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江遇人一下轎子樊離就將人給橫抱了起來,江遇也十分自然地摟住了樊離的脖子。
江遇往樊離頸間湊了湊,又勾著樊離的髮絲說:“夫君身上好香啊~”
肯定是抹了什麼……
樊離無聲笑了笑,步調平穩地抱著江遇進了新房,問:“平日裡就不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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