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日上午,龍湘平和謝金文來到香山紅葉小區,到了小區七棟樓下,謝金文在下面等著,龍湘平則上八零五室找龔美英。
進門後,龍湘平發現龔美英態度緩和了一些,又動起了和好的心思,他再次請求複合,可龔美英拒絕得很乾脆,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龍湘平急了,在爭執中掐住了龔美英的脖子。等她回過神來,發現龔美英已經不省人事,他慌忙打電話把謝金文叫了上來,用繩子把龔美英捆了起來。
龍湘平想把龔美英帶回怡園小區,再嚇唬嚇唬她,逼她和自己結婚。
可是,他們把龔美英弄到怡園小區的家後,發現她已經沒氣了。
謝金文嚇得臉色發白,龍湘平冷靜下來後一想,這事一人扛肯定必死無疑,只有把謝金文拉下水才有活路。
龍湘平對謝金文說:“金文老弟,跟我幹活就得有膽量,現在咱倆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也動手練練膽。”
謝金文知道自己上了賊船,反對也沒用,只好和龍湘平一起,用菜刀將龔美英的屍體肢解裝袋,開車扔到長安郊外的山溝裡。
龍湘平碎屍拋屍後,製造了龔美英還活著的假象,他和謝金文專門到手機店買了個新手機和手機卡,同龔美英的手機通了話。
龍湘平在審訊室裡最後哭道:“我太愛她了,我太愛她了。”謝金文則是不停地哭著說:“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啊……”
法律不相信眼淚,任何違法犯罪行都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猴年四月九日晚上十一點多鐘,長安市警局110指揮中心接到一個孩子的報警電話。電話裡只有哭腔和一句話:“我家裡的人被殺了……”
小孩結束通話電話後,十幾分鍾之後,長安市警局刑偵隊長朱彬,帶著刑偵員趕到現場,但是一切都晚了。
屋主戴本根夫婦,他們的孩子,父母親全部倒在血泊中。那個報警的孩子,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十幾分鍾,犯罪嫌疑人完成了滅門,清理現場痕跡,並迅速逃離消失在夜幕中。
朱彬一面組織刑偵員封鎖,勘查現場,一面向長安警局,東海省警廳刑偵總隊反映案情。
秦仁杰接到案情反映後,立即帶著兩名助手趕到案發現場,並迅速進行勘察。受害者戴本根家沒有被撬翻的痕跡,屋內的五萬元現金分文未動。
犯罪嫌疑人殺害戴本根一家,犯罪動機顯然不是為財,而是為仇。秦仁杰勘查發現,案情遠比想象複雜,現場留下的線索,似乎都在“說話”,但說的很有可能都是謊言。
秦仁杰在被害女主人的背裡發現一張名片,上面有她的血指紋。名片上的名字叫龐燕梅,是死者的同行朋友。
名片,看上去好像是受害者臨終前留下的線索。秦仁杰透過調查,發現龐燕梅有不在場證明。
可是,龐燕梅的名片為啥放在被害女主人的揹包裡呢?一個瀕死的人,會有時間把名片收好嗎?
秦仁杰經過思考,恍然大悟:這是犯罪嫌疑人故意佈置的誤導性證據,意在轉移警方的偵查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