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讓楊穎去銀行查詢,發現三姐妹做服裝買賣,生意還不錯,賬戶上往來流水清楚。
另外,就算三姐妹做生意欠下黑惡勢力的高利貸,如果逼債也不至於殺人碎屍拋屍,而且一殺就是三個女孩。
圖財害命?也不大可能,三姐妹做服裝生意僅僅略有盈餘,維持基本的店面和生活開支,沒有多少錢財可圖。
秦仁杰經過調查分析,基本上排除債務糾紛和圖財害命這兩項殺人動機。
另外,家庭矛盾糾紛,臨時起意等動機也被排除在外。
強姦殺人?一般情況下,強姦只針對單身女性。最後只剩下情殺動機,這是有可能的,秦仁杰調查後發現方桃,方萍和方雨的社會關係比較複雜。
方家三姐妹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齡,性格開朗,喜歡交際,長得膚白貌美,是那種能讓人想入非非的姑娘。
三姐妹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喜歡網上聊天,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店鋪,她們只要有空就上網聊天,外出和網友見面的事時有發生。
另外,方家三姐妹也是歌舞廳的常客,她們有多家娛樂場所的會員卡。三姐妹的交際多了,就會引來眾多的追求者。
方萍和方雨網友眾多,兩人的手機裡存了上千個網友的電話號碼,在這麼多網友當中,因為爭風吃醋,痛下殺手的情殺案也有可能。
於是,秦仁杰確定了案件的偵查方向,兇手應該是方家三姐妹相熟的人,即熟門,熟人,熟路。
另外,案發時間為二月十日,警方正式進入案件偵查是在二月十六日,福達小區居民,保安對六天前的記憶基本上是模糊不清。
秦仁杰在福達小區調查發現,小區電梯,樓道,出入口都沒有安裝監控,這給偵查工作帶來了一定的難度。
秦仁杰和專案組成員面對難題,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進行大規模,大範圍的排查工作,首先把方家三姐妹網友按照地區劃分歸類,再逐一核實。
楊穎的主要任務就是對九個裝屍塊用的編織袋拍照,然後查詢相關線索。
楊穎想起在警校讀大學時,大學老師說過的話:“任何動作都會有痕跡留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透過現場的細微痕跡物證,儘可能還原犯罪過程,並在痕跡中分析作案者的特徵心態。”
楊穎把案發現場的九個編織袋擺放整齊,一一拍照,她的主要任務就是研究編織袋的來龍去脈,找到罪犯最重要的線索。
編織袋乍一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散發出噁心的腐臭氣味。楊穎戴著口罩,逐個給編織袋拍照,然後再拿出放大鏡,一個袋子一個袋子地檢視。看能否發現蛛絲馬跡。
田輝,朱彬等刑偵員把三姐妹租往的整個褔達小區翻了個遍,他們深入每家每戶,核對人數,做筆錄,按手印,抽血取樣,做手模等。
然而,半個多月過去了,案件偵查沒有任何突破。長安警局在東海省,長安市各級新聞媒體上,向全社會發布通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