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面前這樣向來混不吝的少年,猛然間這麼敏銳還讓面前的小廝一驚,但他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將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
“回公子的話,您忘啦~之前奴才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走丟在外頭,後來家裡遭了難,奴才賣身為奴到雲家,之前還拜託公子幫奴才尋過人。”
“前段時間公子您和程家二公子一起喝酒的時候,奴才在程家的人裡面見到了他,如今他在程二公子面前也算個小人物,您讓奴才去打聽有關於程二公子的事情,奴才第一個便想到了我這個兄弟。”
小五子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雲瀾山本就是個神經大條的,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紈絝公子,沒有幹過很大的壞事,也沒有幹過很多的好事。
根本不可能有人來他跟前算計什麼。
聽了小五子的解釋,感覺確實十分合理,便晃著腦袋,將這件事情直接略了過去。
倘若他真的仔細觀察一下此刻的小五子,便能看見之前一直在他面前像個鵪鶉一樣的小廝,哪怕是被自己取笑打罵了也從不生氣的人,此刻卻帶給自己說這段話的時候,隱藏在袖子中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哦,這樣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來著。”
“他在程家那邊混的還好嗎?我記得程玉耀可不是什麼善主,倘若他在程家那邊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跑路來找我,起碼不會讓你們兄弟餓死。”
雲瀾山一派地主家傻兒子的模樣。
話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來了先前的事情。
“既然有關於這件事情是你調查出來的,不若你現在再想個辦法,這件事情如何捅到宋濯錦面前去,宋濯錦此番娶二色,是完全再拿程家的面子往地上丟,還惡狠狠的踩了兩腳,兩家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早就已經沒有辦法調節了,如今我若是再能將這件事情擺到宋濯錦面前去,你說算不算是宋濯錦欠了小爺一個天大的人情?”
像他們這種混吃等死的紈絝,像來是被以宋濯錦為代表的世家子弟看不起的,畢竟人家的能力擺在那裡,不靠祖宗廕庇就可以獲取功名。
雲瀾山想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
明明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他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做成功了以後,其他家一起玩的哥們該如何吹捧他了。
況且,這件事情還能給程玉耀添添賭。
打定了主意,雲瀾山看向小五子等我眼神愈發熱烈了起來,只等著面前的小廝開口。
“公子直接去給宋將軍說這件事情恐怕不成,一來是咱們只有道聽途說,我那兄弟雖然有跟著親自去過白鹿書院,但是我朝凡事都講究證據,畢竟人證是可以偽造,公子紅口白牙去了一陣說,大將軍很可能還不相信公子所言。”
小五子條理很清晰,真想要去宋濯錦面前邀功,他們手中就必須要有能讓宋濯錦相信的證據。
況且,就算宋家和程家現在鬧得很難看,那程玉耀至今還是宋濯錦的小舅子,世人都說那位大將軍向來鐵面無私,可誰又知道背後的事。
“那依你所言,該當如何?”
雲瀾山太討厭動腦子了,身邊有這樣的事情他向來是交給其他人去想的。
“三日後便是小年廟會,雖然我們並不知道大將軍讓那位嫖騎將軍查的究竟是什麼事情,但是很顯然他們已經等不到過年以後了。”
“那位新進門的孟少夫人只要想上位,就肯定跟程家過不去,您不如去見見她。”
枕邊風,怎麼都比他們直接說要有用。
“那我們怎麼能確定小年廟會那天這位孟少夫人會出來?聽說她向來身子單薄,一步三喘,平時有個風吹草動都能讓宋濯錦慌張的不行,這樣的病弱美人又豈是我們可以去招惹的?”
就新婚蒼耳這件事情,就足夠讓人看出來宋濯錦有多麼緊張他的那位美嬌娘,倘若人在自己面前出了事端,雲瀾山懷疑這次就不是父親的雞毛撣子了,也許就是宋濯錦親自上手給自己連屎都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