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而且酒桌上的話豈能當真,不過是一些助興的話而已,也值得你回來跟你親爹大呼小叫的嗎?簡直不像話。”
宋臨川還想立嚴父的形象,可宋濯錦卻只是冷冷一笑,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咬牙切齒的道出實情。
“祖父,我知道您從小就教導我無論遇見什麼事情,在面對家人的時候都要多一些耐心,可您說,這些年以來,他像個父親的樣子嗎?不管遇見什麼事情總用他那一番自以為很了不起的大道理來規勸我們。”
“說好聽點他那是迂腐,不好聽點就是聽不懂人話,自大狂悖!”
今日的事情是真的給宋濯錦氣壞了。
正如他說的那樣,向來愛面子的宋臨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自己的親兒子如此指著鼻子罵,哪裡還能忍受得了?
當即揚起巴掌就要打宋濯錦。
可是巴掌停留在半空中,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死死抓住了。
“讓大郎將事情說完。”
宋應翰陰沉的臉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宋濯錦說的話該有多麼震驚。
心臟無端的在疼,他是心疼自己小孫兒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這蠢父母累及,他們生下了他,卻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一絲一毫溫暖。
“爹,這個逆子說個話不清不楚的,前些日子我確實和封家的人喝過酒,但那也是因為封家人有些事情需要我做,是正常的人情往來,難道我這個當爹的和別人在外面喝個酒,都已經到了,要跟他彙報的地步嗎?”
宋臨川氣的臉頰通紅,卻又沒有辦法掙脫宋應翰的鉗制。
他的身子骨向來都是宋家人中最薄弱的那個,哪比得過宋應翰祖孫整日的鍛鍊,別看老爺子如今已經這個年紀,但尋常三兩人是沒有辦法近他身的。
宋臨川沒有辦法,只能無能狂怒。
“逆子,你給老子把話說清楚,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按你的意思來說,如今二郎變成這副樣子,還全部都是我的責任?”
“你不願意做我的兒子,那你就滾啊!”
“搞得好像我很願意有你這樣不孝的逆子一樣,誰家的爹當的像我這樣窩囊,誰家的兒子又像你這樣狂悖!”
宋臨川不能動手,就只能用嘴嚎。
年輕男人臉色很差,像是等宋臨川這番話很久很久了,直到最後他眼底的怒意都已經消失了,對面前的人只剩下冷漠。
“與你無關?”
“那封家的人是如何得知白鹿書院的事情的?甚至他們掐頭去尾,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結果如何,只當是二弟讓那位億椿姑娘自縊的,他們不見得有多麼正義凜然,也不見得是想要替那位姑娘報仇,他們無非就是想找個藉口來欺負人,而這個藉口,是你親手給的。”
剛找到宋濯纓的時候,他被人家扒光了衣裳丟在水缸裡,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傷痕,鮮血絲絲縷縷的從傷口裡往外冒,染紅了那麼滿滿一大缸的水。
而造成這一切後果的人,如今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說自己根本沒有錯?
“但凡你有些良知,有些作為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感,都不會喝了兩口馬尿,就認不清自己,將那麼重要的事情當成談資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