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呢,殿下游玩歸遊玩,至於吃霸王餐到我們雲家酒樓嗎?我哥哥跑出去走鏢一次那麼不容易,你還以為本姑娘是大戶呢。”
雲蕎暖似笑非笑的接茬。
“安安,到爹這裡來。”
“安安已經五歲了,是大孩子了,以後少讓你娘抱你,你多沉啊!”
宋濯錦不知何時到了孟丹若身邊,小聲的跟女兒吃醋,他越是這樣說,安安摟著孟丹若的力氣就越緊,還朝著宋濯錦做了個鬼臉。
如此光陰,美不勝收。
更像是一場還未清醒過來的美夢。
遠處的趙晴風叉腰喝酒,她做了京畿大營第一女將軍,她那夫君本想反駁,結果連她一招都沒有接住,灰溜溜回了府苦練武藝。
錢老和宋應翰手疾眼快摸了兩壇酒,鬼鬼祟祟的從小路離開,生怕被人看見。
二人年事已高,為了身體,喝酒要定量的。
不過,今日大家都高興。
破例一次也無妨。
“阿錦,謝謝你!”
謝他從未想過放棄自己。
謝他哪怕知曉真相,卻依然堅定不移。
男人眉眼彎彎,把懷中女兒交給容安,拉著自己的夫人走到一處。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唇擦著孟丹若的唇一晃而過,笑的得意。
“又說傻氣的話,你還要跟我謝來謝去不成?你我,是夫妻。”
孟丹若臉上綻開了笑臉。
年年風雪還如舊,歲歲年年更長虹。
她想,若是一場夢,請讓她繼續做下去吧。
她可以陪著女兒,陪著宋濯錦,繼續看每一年的四季。
看著她和宋濯錦白髮蒼蒼,白頭偕老;亦看著女兒長大成人,創立新的奇蹟。
餘生還很悠久。
她再不是一個人走在滿天風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