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眾人確實被氣的不行,被壓制也就算了,但被對方這麼賤的壓制,真是太氣人了!好想上去打死這個騷氣的傢伙啊!
“我說這位兄臺,你之前不是說一招就能打敗我們飛尹兄的嗎?現在看看都過了幾招了?”一位玄清宗弟子想起了什麼,忽然站了出來,對著擂臺上面的張秋清喝道。
“呃...”張秋清笑容一滯,他之前只是為了裝逼,然後隨口說一句而已,而且之後也只想著擺點騷氣的動作,然後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他眼珠子一轉:“對啊,一招,不過我這一招是連招,知道什麼是連招嗎?連招就是要打出好幾下的招數,我這人還沒倒下,那這連招就沒有斷,懂不?”
玄清宗眾人都被張秋清這話說的懵逼了,連招?這是什麼鬼?
“哈哈哈,這張秋清太賤了,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連招?我看明明是之前他只想擺姿勢,然後把那事忘了吧,還連招。”
天明帝國的人聽到這話,都不由捧腹大笑起來,同時心裡不由為玄清宗眾人感到悲哀起來,遇到這麼一個對手,也是沒誰了。
玄清宗的人也是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知道他們是被戲耍了,但也沒辦法。
繞是陳飛尹那獨心求道的心性,也是被張秋清這些作為給氣到了,和他對戰的時候居然擺出這麼一副動作,擺明了是瞧不起人!而那一番話,也擺明了是在耍你啊!
陳飛尹深吸一口氣,高舉利劍,四周的靈氣都不由紛紛湧過來,融入利劍之中。
隨之他的劍身發出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緩緩變大,形成一柄巨大的金色巨劍,而後他一腳踏出,對著張秋清狠狠劈了下去。
張秋清嘴角一咧,一手上抬,手上閃爍著一股奇異的藍色靈氣,直接就把這把足足有三四丈長的金色靈氣大劍給託在了空中。
而後他手上一抓,把這靈氣巨劍的劍鋒抓在手中,五指用力,這把靈氣巨劍就直接被他抓的寸寸崩裂,瞬間就出現了十幾道裂痕,蔓延了整把巨劍的劍身。
隨後他的手狠狠一甩,就把這把金色的靈氣巨劍給甩的破碎,化為片片的靈氣碎片飄散在空中,而陳飛尹也被他的這一下給甩得直接飛了出去,掉落在擂臺之下,吐了幾口鮮血,便昏迷過去。
“還有誰?”
張秋清用手撥弄了幾下自己的頭髮,站在擂臺之上,斜著眼看向了玄清宗眾人。
“這傢伙是個地靈六重!”一個玄清宗長老剛才看到張秋清動用了他自身的靈氣之時,看到了他的境界!
“怎麼可能?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輩居然達到了地靈六重?”
聽到那位長老的話,其他玄清宗弟子不由紛紛大驚,看向了其他長老,卻發現那些長老臉色有些凝重地看著張秋清,顯然是默認了之前那位長老的話。
“我的媽呀!那個傢伙居然真的是個地靈六重?”
“老天無眼啊!這種人都能這麼強大,我不服啊!”
“說好的天明帝國比我們弱很多的呢?我...我覺得要死了,我的道心崩潰了!”
“一定是我出現了幻覺,對,幻覺,一個帝國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強嘛,幻覺。”
玄清宗那些弟子已經懷疑人生了,太恐怖了,怎麼會這樣?一個帝國的小輩是個地靈六重?我們還覺得這個帝國弱,那我們玄清宗算什麼?
本來一個十幾歲的玄靈後期就很恐怖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地靈六重,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們都給我冷靜!”
一位玄清宗長老冷喝一聲,把這些弟子給叫的清醒過來,隨即這位長老緩緩開口道:“記住!你們是玄清宗的弟子,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慌亂,現在我來給你們見識一下,我們玄清宗在天明帝國,絕對是橫行無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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