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都找不到。”嶽老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傾雪打斷了。
然後月傾雪豎起柳眉,又有些不滿地盯著他:“我說師父,你幹嘛老是叫我找他?以前還好,現在他天天跟個老頭一樣,跟著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小雪,你不懂,聽師父的就對了。”
“可是...”
“唉,小雪不想聽師父的話也沒事,師父也老了,管不了你們了。”
“我...我沒有不聽師父的話呀!”
“呵呵,還是小雪乖,最討師父喜歡了,所以就別想太多,好好跟著公子吧。”嶽老很開心地笑著,看到月傾雪還想說什麼,他連忙轉移話題,看向劉鶴和張秋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們看看,還是小雪多懂事?那麼聽師父的話,你們好好學學。”
劉鶴和張秋清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師父這是在忽悠小徒弟,拿我們開刀呢。
嶽老看到月傾雪站在原地思索著什麼,好像還有些狐疑地盯著自己。
他頓時輕咳一聲,打斷她的思考,繼續教訓著這兩個弟子:“你們都不看看自己什麼實力,一個地靈六重,一個天靈四重,而且實力不是同階人能比的,居然好意思跑到一個帝國擂臺上面佔了一週。”
“這就算了,我本來不想管的,就由得你們了,但你們居然還輸了?而且輸得這麼丟臉,這我也不計較了,沒想到輸了等公子離開還好意思繼續去佔擂臺,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嶽老臉上有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雖然有部分是轉移火力,拿他們開刀,但也真感覺這兩個弟子也不知道向誰學的,這麼不要臉,我都這麼老了還要給徒弟說教,真是麻煩。
“沒辦法啊,誰叫下面那些人這麼囂張,我們輸了之後,都打算離開了居然還在那裡起鬨,不繼續佔在那裡給他們一個教訓不行啊。”張秋清低聲說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嶽老一眼。
嶽老吹了一下鬍子,剛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忽然眼睛微眯,望向上空,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看來,有些不懷好意的人過來了啊...”
......
而於此同時,離天明帝國大概有著七千裡遠的一個地方,這裡有著一個宗門,聳立於一座巨大的山峰之上。
山峰足有千丈之高,立於其上的宗門建築,更是相當宏偉。
建築金石玉磚,傲對碧空,格外輝煌,巍然屹立於那座山峰之上。
建築那遊動著絲絲流光的大門之上,掛著一個門牌,赫然寫著玄清宗三個字!
而玄清宗,在東域,乃是八大宗門之一,而且在八大宗門之中排名第三,絕對是這一帶的霸主,地位無比崇高。
“這裡就是玄清宗對吧?”
一個戴著斗笠、身穿白衣的人悄然攀登至山峰之上,對著門口的幾個守衛問了一聲。
“沒錯,你是誰?”守衛回答了白衣人的問題,看到對方戴著斗笠,不由說道:“想要進去拜見長老或者弟子的話不得蒙著面,不得隱藏身份。”
“不不不,你誤會了。”白衣人擺了一下手,繼續說了下去:“叫你們的掌教出來,我有點事和他談談,不出來的話,我就把你們這宗門的門牌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