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遵拳頭緊握,又緩緩化掌,輕然按在清透壁面上,唇間發出低沉的顫音:“你想知道月寒他們的事情是嗎?”
“現在多了一個,還有關於魔族的事。”林若塵抬起眸光,看著他的背影悠悠說道。
“......我可以說,但我不想死。”
“不行,我說出的話,不可能改變。”林若塵連騙都懶得騙他,直言你必須死。
“......”月遵似乎感受到了林若塵的必殺之心,他也沒有再求饒,又淡淡對身後的林若塵說道:“那樣的話,我不可能會說。”
“那你就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吧。”林若塵悠悠走來。
但下一刻,他眼眸微動,因為眼前的月遵,全身的氣血都開始燃燒,但他並沒有做出什麼攻擊,也沒有做出逃跑的動作,僅僅是在那裡燃燒他的生命氣血。
“那樣的話,我就只能帶著這些事情去死了。”月遵咬牙說道,他現在唯有一賭,賭林若塵為了這些事不殺他。
林若塵充耳不聞,視若無睹的踏起腳步向他走來。
月遵感應到林若塵氣定神閒的走來,轉身望向他怒喝:“你在幹什麼!?沒看到我在燃燒氣血了嗎!?你就不怕我......”
“想自殺嗎?你這種人,是不會真自殺的。”林若塵嗤笑一聲,腳步不變的徐徐走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都被你逼入這種境地了,你還敢篤定我不會自殺!?”月遵看到林若塵的舉動,身上的氣血燃燒的更快了。
“那你倒是一口氣把全部氣血燃燒完看看。”
“你開什麼玩笑?我還在跟你談條件!!”
“不需要談,我就挺想看看你會不會真的自殺。”林若塵老神在在的幽聲道。
月遵臉色猙獰,這個傢伙真的是油鹽不進,你不是來調查真相的嗎?就不怕我帶著這些秘密下地獄了?
“都說了你不敢,你本身就是個膽小又懦弱,還天天嫉妒別人的玩意。”林若塵毫不在意他的臉色,甚至說出一堆激他的話:“要是你現在真的直接燃燒全部氣血了,說不定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聽到林若塵的話,月遵的面孔已經猙獰到五官都為之扭曲,條條黯淡的黑紋隨著憤怒到極致而扭曲的面容蠕動,都幾乎看不清個人樣來。
良久,他才大聲的嘶吼怒喝:“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知道什麼!?
我努力幾百年得到的地位,因為一個三十餘歲的小子岌岌可危!
我數百年的感情,也被這個半甲子小輩憑空奪去!!
就連現在捨棄一切換來的力量,還被你一個十幾歲的小輩擊潰!!”
月遵怒意已經膨脹到,沒有動用靈氣,嘶吼聲都傳蕩了蒼穹:“你們這種人能理解嗎?你們這種生來就有一切,可以隨意掠奪別人的東西!能隨意擊潰別人的夢想!!”
“真是太懦弱了。”林若塵只是淡淡搖頭,輕然說道:“就算如此,也不是你輕易墮入魔道的理由。”
“我懦弱?你開什麼玩笑!?你什麼都理解不了!!”
林若塵卻不跟他多費口舌:“我不需要理解你,我跟你無親無故,也沒必要去共情你,但你牽扯到我的朋友,還投靠了魔族,所以還是那句話,你必死。”
林若塵知道,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月遵的遭遇,並非不能理解。
但理解和贊成,是兩碼事,不影響他觸碰到了林若塵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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