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溫雅看到林若塵走遠,美眸流盼,愣神片刻,然後又發出甜甜一笑:“嗯!”
她如月黛眉彎彎,唇兒也翹起一個充滿喜意的弧度,閃動著明亮光彩的目光看著林若塵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隨後像是剛剛摘到樹上碩果的小女孩一般,薄翼輕拂,和林若塵那沉重的步伐相反,踩著輕快的款款腳步離開了。
“這叫什麼事......”林若塵走在路上,眉睫低垂,表情複雜的伸手揉了幾下頭髮。
不知不覺間,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心境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
前世的他,被稱為前無古人,恐怕也是後無來者的萬古天驕,二十五歲便已經到達絕巔之境,打敗魔帝后失去一切的他,身負重傷默不作聲的閉關五年,又逛了五年在全世界走了一圈之後,三十五歲時在聖帝宮門前把重傷的自己逛死了。
也因為最後那十年的影響,他轉世之後,並不是前世二十五歲之前那個整天打打殺殺,奮力拼搏的修煉狂,而是變成了喜歡發呆又喜歡閒逛,還有點沒心沒肺,隨心所欲的性格。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卻又受到了周圍人和他一起相處的薰染,他開始變得在乎這些本不放在心上的事情。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是從帝國開始嗎...還是從南域開始...還是說,我一直都這樣,只是假裝自己不放心上......
但不管怎麼說,都答應的事了,總不能又收回去。
“心累...腦殼疼...本來事就很多了。”林若塵再次嘆息一口氣,他可以保證,今晚絕對是他轉世以來,嘆氣最多的一晚。
說起來,月傾雪那個小丫頭,當時她還生著悶氣,就被他敷衍至極的丟在路上了來著,現在想想,自己確實挺不幹人事的。
不過當時好像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還能怎麼辦,答應她帶著一起?
林若塵只是想想,就覺得腦殼子更疼了。
最後只能歸咎於,是自己長得帥,她們都想跟著吧。
造孽啊......
夜晚,一個少女在腦中滿是期待和盼望的喜悅中,安然入睡。與之相反的是,還有一位少年滿是嘆息和愁意,輾轉反側,徹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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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林若塵,一夜未睡的他隨意整理著有些繚亂的頭髮,在銅鏡面前看著那個明明還是那般帥氣,卻略顯憔悴的面容。
正常來說,以他的能力,一夜不睡壓根不會出現任何的精神影響,但最近事太多了,腦殼疼,實在是讓他有點心力交瘁。
不想太多,他便推開院子的大門,剛出門,就看到了哼著輕快小曲走過來的溫雅。
“林公子...我們現在先去......”溫雅看到林若塵,臉色一喜,就走起輕渺的款款小步跑了過來,但很快,她又看到林若塵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看,眸中的亮光又黯淡下去:“這...果然昨天的事還是為難林公子了嗎...要不我......”
“沒事,只是我在反思自身而已。”林若塵側過略顯疲憊的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他也沒說謊,事實確實如此。
“是嗎......”溫雅總覺得有點愧疚,但還是輕聲問道:“那現在要先去交代什麼事呢?”
“先給精靈王說一聲吧,安排一些事,反正這個工具人累不死,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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