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好孩子......孃親在呢......”聽到月傾雪終於願意喊一聲孃親，月筠竺緊緊擁著她，悄然伸出一隻纖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活了四百餘年的她，竟是在一天內落淚兩次。
“嘿嘿嘿......”月寒嘴角露出一抹傻笑，看著這個場景，他的心都要化了。
“別笑了，跟個豬哥一樣。”林若塵在他旁邊面無表情的打趣一聲，這個傢伙之前看他很不爽的眼神，他可還記得呢。
月寒連忙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對林若塵問道：“這位公子，我家雪兒和你是什麼關係？”
聽到他的問話，月傾雪母女也悄然把目光望了過來，她們側過螓首，眨著翠眸，眼神都充滿了詢問。
“啊這......”林若塵大概知道月寒為什麼對自己的眼神那麼不爽了。
林若塵被三人的目光凝視，思慮了片刻，輕聲回答：“嗯.....目前是朋友？”
月寒立馬繃不住了，睜大眼睛對林若塵大聲喊：“目前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對我女兒有什麼想法！？”
林若塵很想說，明明是你女兒對我有想法。
月傾雪看到這個場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月筠竺的示意下，悠然走起輕快的小步，拉過月寒的手臂，輕輕的喊了一聲：“爹，你就別為難他了。”
“哦吼吼吼吼！女兒喊我爹了！！”月寒激動得一隻手無處安放，一隻手使勁拍著胸口：“乖女兒，再喊一聲！再喊一聲！”
“爹～”
“哦吼吼吼吼吼！！”
“都說了看你這一臉豬樣。”林若塵很無語，這傢伙四十好幾的人了，原來還是這麼個豬樣。
————
靈舟的速度很快，其上卻一片風平浪靜。
過去了兩個時辰，林若塵在靈舟的一處邊緣的圍欄上，靠著一根柱子悠然坐下，看著天邊的黃昏略微有些出神。
昏日當空，淡黃色的陽光透過雲彩灑下，靈舟各處亭臺樓閣折射起流金般的光華，映出他那一雙平靜中帶有欣然的眼眸。
雖說，他不是什麼聖人，很多事做不到最好。
但讓身邊的人獲得一個滿意的結局，好像還是能做到的。
林若塵的身邊，月傾雪悠悠走來，對他輕聲說道：“你又在發呆。”
林若塵劃過目光，輕聲回了一句：“沒辦法，成習慣了。”
月傾雪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的同時，翠眸也左右搖擺不定，才走過來抓著他的衣袖，小聲兮兮的嘟囔：“對了，你說完成這件事就跟我聊聊......現在可以聊嗎？”
林若塵轉目望去，發現這個小姑娘臉上滿是紅霞，說的聲音也細如蚊蟻，目光卻全然沒有退避，正正放在他身上。
“你確定要現在說？”林若塵有些複雜看向躲在不遠處吃瓜看熱鬧的葉沐曦和林心月。
“又不是不能被別人知道的事，說吧。”月傾雪鼓著粉臉，說出輕幽幽的顫音。
林若塵沉默了一會，才輕聲說道：“其實吧，我心裡是有人的。”
“嗯？”月傾雪眸光動盪了一會，才抿著唇兒問：“葉姐姐還是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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