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年前的極光聖帝有一個葉姓師姐,和他相依為命,且身份尤為特殊,她也並非不知曉。所以關於葉洺汐的真正身份,沐菱也大致猜到了,一位上古大能本尊,一位神秘飄渺的‘本源’,有這兩人的助力,她也多少增加了點信心。
若當真是那位,那麼他的迴歸,應該也是一件好事。
問題在於,這兩人舉行婚禮,師尊又該如何……
對於危機方面,稍微多了些信心,可一想到有關自家師尊的事,沐菱的腦袋又疼起來。到了最後,她也只好放棄了思考。
再如何,對師尊而言,他的歸來,總會是一件好事吧……
隱下複雜的思緒,她目望前方,不再聲言。蒼穹無垠,唯有飛梭的靈舟在朝終點筆直前進著。
……
三天,實在太短。
那個在神子大比大放異彩的林若塵所帶來的熱潮還未來得及退去,他與巨擘的賭約也隨之傳遍了整個擎嶽州。只要能完成賭約,兩位巨擘之主,將成為他的助力。
這本該是林若塵不可能完成的,可從秘境脫離……這第一個條件已被他毫無壓力的達成。餘下一個,便是在巨擘的眼皮底下,開啟屬於他們的傳送陣。
雖抱有疑慮,但經過那怪胎一連串的超常表現,也沒幾人再敢信誓旦旦的認為,他完成賭約的機率為零。
以中階神明之姿與巨擘進行對賭,且已勝之半子,換在平常,哪怕在整個蒼靈界都足以掀起轟然大波。而在此刻時期,除去擎嶽州之外……
卻幾乎無人在意。
天驕固然驚豔,但他尚處成長之際,就算表現再超常,戰力再兇猛,也不會影響到天下的大勢。而如今,正是有一個更加吸引他們目光的事件,蓋過了擎嶽州的風頭。
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一大片蔓延暗處的漆黑暗影如蝕骨幽潮,一點點向某處世界的中心追尋、侵蝕著。
砰!
“哼,又失敗了嗎。”
幽暗的蒼穹中,黃泉魔帝垂目,冷漠的語間攜著莫名的意味:“不過沒關係,還差一點,我已經……快要看到了……”
“魔帝大人,再有一日,神武道宮、蒼龍族和聖帝宮的對峙便會正式開啟。”身邊,灰燼魔神低聲道:“此外,關於擎嶽州出現的那位傳承者,您怎麼看?”
沉默了一瞬,黃泉魔帝毫無波瀾的道:“……不必在意。”
“魔帝大人,暮元州之事不理會,極光聖帝的傳承者也不理會嗎?”
灰燼魔神疑惑而言:“聖帝宮之事暫且罷了,我等一齣現,怕是會成為三方勢力的共敵……可擎嶽州的那位傳承者,就算您不去,我想,派遣吾等一位或兩位魔神前去解決,也未嘗不可。”
“太天真了。”
黃泉魔帝淡淡抬目,眉宇之間沒有絲毫的遲疑:“他處於擎嶽州全面的關注之中,派遣一位魔神前去,想要鎮壓一州可不太能做到。而兩位魔神……也需耗費不小的心力。若無你們的輔助,或許會被‘本源’找到漏洞,如果你們拖了太長的時間都未歸來,從而讓它找到機會脫離我的鎖定,那便得不償失了。”
灰燼魔神:“……”
幽寂魔神搖頭道:“不必太緊張,他再如何,也僅僅是一介神明五重,還是不顧根基盡損,強行登上的神明五重,將來的成就難以衝擊道境……就算他日後會有扭轉回來的方法,短時間之內,也形成不了太大的威脅。”
“不錯,如今正乃關鍵時刻。”噬心魔神道:“其他事宜再如何,也不及‘無上’之萬一。只要魔帝大人得手,一切的阻礙都將化為無形。”
“你們不覺得,在這種時機出現如此身份的人,太巧了嗎?那很有可能,是‘本源’為引我離去,趁機脫身的誘餌……呵呵,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本源’自身才是誘餌……引我無法顧及其他事宜的誘餌。這種機率很小,但並非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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