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暴殺瘋狗超雄男(81)(1)

作者:一條壞狗·2025-08-19

塞亞遞飲料的動作僵硬在原地,人魚並沒有接受他的示好,魚尾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出水花聲。

眼前的人魚像是感到飢餓了,從人魚代步車的備用食物艙裡掏出一條尚且在甩動著魚尾的新鮮海魚。

是人魚森寒鋒利的鯊齒咀嚼海魚肉時發出的脆生生咀嚼聲響,塞亞一下子聞到了海魚特有的那股生澀魚腥味,視線停留在人魚因為咀嚼微微咽動的喉結上。

軟爛的魚肉會順著喉管滑下,最後沉進冷冰冰的胃裡,塞亞的視線無意識盯著他線條分明的肋骨,喉結下意識的吞嚥,臉頰上那隱秘的酣紅悄無聲息加深。

下一秒,塞亞突然嗅到了什麼,人類的瞳孔卻突然宛若野獸一般收縮成一種令人汗毛豎立的陰寒豎瞳,甚至到了眼神光渙散的地步。

青年眼神光木木的抬起些臉,視線在恍惚之中艱難聚焦,獠牙上的敏感性神經在開始發著瘙癢感,在一種心臟狂跳帶來的詭異平靜裡,他看見一道宛若毒蛇般豔麗又細小的扭曲血痕,順著遲病的小臂從左掌心滑下。

瀕死的海魚像是拼盡全力反咬了一口冷血的捕食者。

血液的味道……

時隔多年,塞亞始終無法忘記這股血液的味道,更忘不了那道曾停留在他身上穿透了渾噩夢境主導著他的一切精神世界的冷酷眼神光,他甚至痴迷到了連午夜深處也會為其渾身毛孔瑟縮、徹底失控的地步。

人魚代步車裡,遲病毫不在意掌心那道血痕,面無表情間咬爛了海魚的頭骨緩緩咀嚼著,在等著塞亞露出馬腳。

下一秒,果然聽見塞亞頃刻間便變得有些粗重的喘息聲,青年的眼神光麻痺到彷彿手術檯上被注射了麻醉劑的病人,手裡的兩杯冰飲被他不管不顧的扔到地上,渾身顫慄間上半身貼過來想舔遲病小臂上的血,甚至眼睫顫抖間,闔了眼。

好幾秒鐘以後,塞亞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麼,他闔上的眼皮睜開時兩個眼瞳已充斥著暴烈紅血絲了。

他的牙關已徹底痠軟了,臉頰的酣紅已蔓到了耳根深處,渾身僵硬,像是隻發情期被強行打斷的野貓從人類眼前落荒而逃那樣,離開了遲病的視線範圍內。

遲病沉默,眼神光裡像是有些異樣。

他手裡那條吃到一半的海魚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

他沒想到塞亞竟然一秒鐘都忍不住,當場發了病。

系統空間裡的小舔狗哀嚎。

【哇,宿主,塞亞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不是說他只會對貝殼的血上癮嗎,完了完了,這個小世界真的哪裡崩壞掉了……只能看看明天的任務1.2,是不是也崩壞了……】

等到嘔吐軍團裡的幾位成員陸續歸位後,下午的正式拍攝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直播間彈幕全部炸了,都在罵這幾個嘉賓都是廢物,竟然吐了小十分鐘,浪費了他們看人魚的時間。

最先回來的還是林檎,剛回來就眼尖的捕捉到了人魚小臂還有手掌上豔紅的血跡。

林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是什麼時候陰沉下來的,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已經一整片胸膛都開始胸悶了,像是血管裡的血液堵塞成塊了。

等到白介跟白斳回來的時候,一個醫務人員恰好正在為遲病纏繃帶。

白斳跟白介是前後腳回來的。

白斳快了十幾秒,見到眼前場景時動作下意識頓住了。

人魚代步車裡的人魚正向面前的醫護人員伸出手掌,他垂著兩片冰冷眼睫,沒有掙扎,側臉看上去仍是面無表情的,像是覺察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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