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婆那死老巫婆真是該千刀萬剮啊……我催眠她叫她把李硴跟春蘭那兩個賤人獻給吸血魔當祭品!”
“結果那老東西心疼自己的孫女不肯讓春蘭當祭品,只騙村長讓李硴一個人進了私牢,又在村上找了個無辜的外地學生當另一個祭品,真是該死的老東西……”
陰暗無光的臥室裡,薛鰣又在畫畫,眼神光陰冷。
她在紙上畫了八具被剝了皮慘死的屍體,最後幽幽在紙上寫下了陳青的名字。
算上李貉跟李硴,村子上已經有八個被吸血魔殘忍剝皮後慘死了的,還有三個被活生生嚇瘋了的。
一隻眼神呆滯的黑漆漆的傀儡烏鴉貼在春婆家牆頭監控著。
“薛鰣~到底還要死多少人,你心裡的怨氣才能夠平息呀~”
女巫上一秒還在語氣陰森森的對著薛鰣說話,下一秒突然透過傀儡烏鴉看見了什麼,表情驚悚的慘叫了一聲。
傀儡烏鴉的視野裡。
就見脊背佝僂著的春婆領著一個穿著黑衣膚色慘白的青年人進了自家的院子,看裝扮像是個道士。
春婆表情諂媚的對著那黑衣道長道,“道長……您幫著給看看,我們村裡出了只吸食人精氣的厲鬼狐狸精,我道行不夠只嗅到股騷臭味道,不知道那厲鬼狐狸精藏身到哪裡去了……”
邊上扎著辮子的春蘭有些吃力的提著一大袋東西怯怯道,“道長,這是奶奶讓給您準備的二十萬現金……”
那黑衣道長面上並無多少表情,左眼下長著點黑色淚痣,一張冰冷麵皮雪白異常,五官生得薄倖,他髮尾有一點血紅顏色,腰間掛著個顏色血淋淋的骷髏狀法器,撩起眼皮瞥了一眼春蘭袋子裡的現金便收回了視線。
道士在院子裡一瞥,幾乎一下子便鎖定了牆頭上立著的那隻傀儡烏鴉。
道士像是一下子感受到了什麼,稍微蹙了眉。
下一秒,那傀儡烏鴉便一下子切斷了跟女巫之間的聯絡。
另一邊。
鏡子裡的女巫眼神光驚悚到像是看見了什麼百年道行的厲鬼冤魂,整具身軀都在發抖。
薛鰣不懂女巫為什麼突然這麼害怕。
女巫驚恐道,“那傢伙,那傢伙是我師兄,竟然被春婆那老巫婆弄到這裡來了……該死!!該死的老東西!!!我師兄要是知道我在這裡,他一定會把我的皮給剝了讓我魂飛魄散的。”
“嗚嗚~~薛鰣,你一定要幫幫我,不,你要是不幫我,那傢伙要是發現,我會魂飛魄散的!!”
薛鰣壓根不知道女巫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半小時後,女巫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才對著薛鰣道,“世上存在著妖、魔、鬼、怪,原先我在師門裡專修御鬼一道,後來我自己修習了傀儡術,我只是用了傀儡術殺了山上的幾隻野豬,師門裡那些迂腐惡心的老傢伙便非要說我走上了邪門歪道,濫用邪術濫殺無辜。”
女巫憤憤道,“我師兄那臭道士……生性殘酷冷血泯滅人性,十六歲開始更是修了無情道斬了肉慾情慾,他有近三百年的道行,屠了數不盡的厲鬼冤魂,十年前他領了師門的令要除掉我……現在他竟然也到這裡來幫人辦事了!”
“他十年前就殺過我一次,我好不容易才在你身體裡重新甦醒過來的!竟然又撞上他了,都怪春婆這該死的老東西!”
薛鰣安慰女巫,“女巫,你不要害怕,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裡面,他也能發現你嗎。”
“我也不知道。薛鰣,接下來我們還是先收手一段日子吧,要是被我師兄發現我們仗著吸血魔的名義殺人……我們就完蛋了。”
薛鰣終於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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