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病念初三的時候,花胤剛好念高三。
只是遲病是那種極難接近的人,花胤跟遲病見了好幾次,卻半句話沒說過,只覺得跟在夢裡第一次飯局上見遲病的時候一模一樣。
等到再熟一些以後,遲病像叫賀氳一樣會叫花胤哥,只是每次叫花胤哥的時候遲病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甚至莫名給花胤一種生硬青澀的感覺。
遲病每次叫自己哥的時候,花胤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只是遲病心臟很不好,甚至在花胤面前發過幾次病,每個月都要住院,他臉色慘白穿著病號服的時候,花胤總感覺他就像暴烈日光下隨時都能散掉的冰冷泡沫。
花胤心驚膽戰的活在恐慌裡,他害怕遲病某一天因為生病離開自己,害怕車禍、害怕地震,甚至害怕他在學校上體育課的時候突然發生,害怕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
他就這樣看著遲病從十五歲長到十八歲,看著他從矮了自己一個頭長到與自己身高齊平,從一個骨骼皮肉都青澀的初中生弟弟長成一個皮囊完美到會讓他青天白日下想##的##。
03
遲病十八歲那年,賀氳意外出車禍死了。
在賀氳的葬禮上。
遲病像是很久沒有睡好過了,眼底的烏青浸染進了雪白冰冷的皮肉裡,縱使此刻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卻像是因為賀氳的死而哭過。
花胤走過去抱著遲病的時候,只感覺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像彷彿從未有人對他做過這樣的舉動。
青年聲音有些嘶啞,只感覺自己因為他的氣息渾身毛孔都在瑟縮,他強忍著道,“乖……你哥走了,還有哥呢……”
車禍,是花胤安排的。
礙眼的傢伙……
全部死光了。
04
遲病終於分化成了Alpha。
花胤在遲病放學的時候約了他到自己家裡來玩。
他們一起在房間裡面看碟片,投屏上放著花胤找了很久的電影。
夜裡洗完澡的時候,他們身上都穿著睡衣。
花胤才想起來,自己的易感期好像這兩天要到了。
不久後便開始下暴雨,狂風暴雨間電閃雷鳴。
花胤像是對雷電聲音畏懼至極,身體顫抖得厲害。
等到遲病發現異樣的時候,花胤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一下子抱住遲病的腰整個人縮排他懷裡,身體在無意識瑟瑟發抖。
雷電撕裂雲層的時候,花胤渾身哆嗦了一下,青年緊繃著的脊背痠軟下來,臉頰皮肉上無聲染上糜爛的酣粉。
他連牙關都痠軟了,聲音啞得厲害,“我的 ##期到了……”
。聲一病遲了低低,心恥著頂是像年青
”……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