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暴殺鬼畜陰濕男(11)(1)

作者:一條壞狗·9個月前

傍晚六點。

劇組裡的演員還有工作人員一塊到遊輪用餐層用餐。

劇組租賃的遊輪是足有十層的豪華遊輪,據說每日光光是遊輪租賃費就要花上數十萬元。

帶上遲病遊輪上有將近五十個演員以及工作人員,用餐區域有兩片,演員們及導演編劇會在一個區域用餐,輪船上的其他工作人員則是集中在另一個區域用餐。

輪船上配備了三個廚師,能夠按照演員們的口味定製不同餐點,遲病也被叫著一起去用餐。

蛇人嗜睡,一天中的睡眠時間要達到將近十四個小時。

遲病昨日只睡了十個小時不到,因為睡眠不足顯得有些精神不振,懨懨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像是比往日還要少。

大概因為這具身體是蛇人的緣故,看著餐桌上那些被烹飪得金黃的重鹽重油的食物,遲病的食慾重度喪失,最後吃了半塊帶著些血絲與血水的牛排。

有誰在不遠處目不轉睛地盯著遲病的側臉看,喉結像是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遲病冰冷的薄唇喪失健康血色,兩片嘴唇間探出的舌卻是豔色的,舌尖彷彿比平常人要纖細一些,因為進食的緣故唇角不經意沾上些血跡。

謝琥就坐在遲病身邊的位置,見到他餐盤裡那塊被切得整整齊齊的血淋淋生牛肉,她甚至沒有因為遲病吃生肉有一星半點的驚悚感,“你的牛排切得真整齊,感覺已經切成藝術品了啊弟弟……”

遲病側過些臉看了謝琥一眼,臉上仍舊沒有什麼濃烈表情,只進食的動作像是頓了一下。

遲病還是話廢,這十幾年跟蝽還有螭待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怎麼愛說話,最後對著謝琥說了聲謝謝。

謝琥直勾勾盯著遲病的側臉看,彎唇笑的時候臉頰上露出兩個清甜梨渦。

“晚上我跟周巽要一塊對戲,你要一塊來嗎……弟弟……”

毫無疑問謝琥是個敬業的演員,會因為摳細節與別的演員對戲到深更半夜,直到自己筋疲力盡或者找到得到滿意的答案。

謝琥又補充道,“周巽……就是束伊,在電影裡演姐夫的那男的。”

不遠處,謝琥口中的那男的周巽孤零零坐在餐桌一角,他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連他的經紀人都沒跟他坐一塊,一副孤僻刺頭到沒朋友的模樣。

其實在謝琥眼中,飾演蛇人弟弟的遲病幾乎就是從書裡跑出來的角色。

他好像沒有什麼需要跟人對戲的必要,所有戲都是一條過,不論是跟姐夫束伊還是姐姐灄菱的戲,但謝琥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鬼使神差的開了口邀請遲病。

開拍之後遲病沒有跟她說過幾句話,連基本眼神交流都沒有,一副無法融入到群體的樣子。

謝琥能夠感覺到,他沒有任何跟劇組的人交朋友的意圖,身上存在著濃重的疏離隔閡感,比周巽看起來還要難以接近。

謝琥幾乎都覺得遲病要拒絕自己了,但是幾秒鐘之後遲病卻點了下頭。

有誰突然端著自己的餐盤在遲病身旁的位置坐下。

是導演宮合。

青年穿著一件V領單薄黑色單衣,眼底的烏青還是很重,身上卻噴了香水。

他窺見遲病餐盤裡剩下的那半塊生牛肉,“好吃嗎弟弟……我也喜歡吃生的,嚼起來,很有韌性……”

遲病握著餐叉的那隻手,食指的手指關節不知道被什麼蹭到了,上面有一些擦傷,結了層深粉色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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