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除了週末,請同學們每日向我提交三張人體區域性骨骼明暗速寫,每週提交兩張完整帶明暗的長期頭骨素描作業。”
離經叛道這個詞在裴河身上死掉。
只是……此時此刻,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裴河的兩片眼皮還在失控般瘋狂跳動著。
就好像……徹底淪為了個瘋子似的。
教授佈置完作業後,畫室裡全是學生們的抱怨聲。
“素描課每天交三張,泥塑課再每天交三個課後泥塑作業,這還要我們活嗎教授???”
“才大一就每天這麼忙嗎,該死,早知道當初不選這個死專業了,開學第三週就 已經喘不過氣了……”
整個畫室幾乎都騷動起來。
裴河面無表情地整理講臺上的資料時,青年的兩片眼睫還在輕微顫動著。
……
是週末。
遲病回到了茳樅區的別墅裡。
恰好是月底。
手機銀行提示賬戶有兩筆轉賬。
轉賬備註是生活費跟零花錢。
打款人是遲病的兩個黑鱷兄長。
黑鱷家族的這對雙胞胎兄弟,大的那個壟斷了海運與跨境資本行業,小的那個則是壟斷了藥企科研行業。
茳樅區是富人區,二戶一棟,離夏菊獸人藝術大學大約十多公里。
回去的時候,才看見鄰居像是有住戶入住了,玄關上有雙皮鞋。
皮鞋還是鱷魚皮的。
這個獸人世界,除了高等獸人還存在著普通動物。
黑鱷是站在世界慾望金字塔頂端的頂級肉食性獸人,然那些普通鱷魚卻仍舊逃不過被飼養、被剝皮,然後成為皮鞋的悲慘命運。
對其他種類的獸人而言也是如此,有個白虎獸人模特從前甚至披著張完整的白虎皮登上過雜誌封面。
週末的時候模特經紀人韓峻來了。
青年靠在冰冷牆壁上,百無聊賴地按著門鈴時手裡還拎著幾個袋子。
新鄰居顯然也是什麼大型肉食者獸人。
空氣裡有股極具侵略性的肉食性獸人散發出的噁心體味,保潔清理了好幾次那味道都沒清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