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賽已經開始。
江蔚眼皮狂跳地盯著螢幕,因為黑熊的第一視角心驚肉跳到渾身緊繃的程度,指甲無意識在掐著自己的大腿。
第一視角看時Vein的拳頭比第三視角還要恐怖無數倍。
Vein的身體反應速度比黑熊快了不止一倍。
黑熊第一視角甚至慌亂到看不清Vein的臉只看得到殘影,直面著Vein的黑熊就像只瑟瑟發抖的被玩弄於手掌之下的孱弱老鼠,無處躲閃進退無路。
Vein快到透著恐怖暴烈感拳頭帶著冰冷拳風,在黑熊毫無徵兆的時候猛地從針孔攝像頭監控死角處猛打過來,一拳砸爛黑熊顴骨連帶著砸爛鏡頭。
包間裡,站在江蔚身邊的助理不知道什麼時候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第一視角逼真到好像是他自己站在拳賽擂臺上被Vein毆打。
只感覺驚悚到手腳陰寒,那股窒息感重到讓他慌亂推了一下鼻樑骨上的眼鏡。
不遠處的江甸亦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盯著螢幕。
仍舊是黑熊第一視角,在殘忍的骨骼碎裂聲裡,黑熊痛到幾乎快要昏死在地上仰視著Vein,他胸膛劇烈起伏著,臉頰上眼淚與血糊了滿臉,口齒不清地哭著求饒哀嚎著。
能聽到鏡頭裡的Vein微微喘息著,鏡頭已經四分五裂,看不清臉,因為鏡頭在仰視他的緣故壓迫感重到令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戴著拳套的手垂在身體兩側,灰藍色的拳套上沾著很多豔色血跡,他手腕骨上繫著綁帶,肌肉發力繃緊的小臂逐漸因為拳賽的勝利鬆懈下力道。
此時此刻,江甸終於真切意識到,那天自己在Vein手背指骨上看到的淤青,不是因為他與人對拳導致的,某種程度上,而是他單方面毆打別人才被製造出來的。
不遠處的江蔚幾乎已經眼冒桃光,只感覺渾身骨肉都徹底酥麻了,狂跳的眼皮彷彿徹底失控。
鏡頭不知何時切換成第三視角,主持人又在用自己的臉頰蹭Vein拳套上的血跡,青年面具下的臉孔亦是染上桃粉顏色。
在觀眾粉絲們的癲狂的背影音裡,江蔚只感覺整張臉皮都酥麻了,他眼睛盯得發直,竟然無意識低聲喃喃了一句像是在下定決心。
“我一定要、跟他結婚……”
邊上聽見江蔚在喃喃自語的助理愣了一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結果幾秒之後江蔚又自言自語了一句,青年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面。
好想……跟他結婚……
助理有些無語了,不知道江蔚是在發什麼夢,最後直接當作什麼也沒聽到。
邊上的江甸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弟弟的話。
……
半小時後,擂臺拳賽後臺。
理療師們幾乎已經亂作了一鍋粥,今晚受傷的拳手是原先預計的好幾倍。
有個頭部拳擊手在拳賽完成後又精神暴亂了弄傷了十幾個理療師,現在後臺亂鬨鬨的,徹底失去了秩序。
一週前毋香因為表現優異從賽前身體啟用組轉到了賽後的身體修復按摩組,捆綁的固定拳擊手是沙石,還有蟲籠的另一個頭部拳擊手暴猞。
幾秒鐘後,毋香突然被一個工作人員一把推進了按摩室。
所有的護理師都要戴著口罩工作,這工作人員像是因為毋香的體型太像另一個人所以認錯人了,將毋香認成了Vein的專屬賽後理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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