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暴風雪刺破臉皮,讓人冷到瑟瑟發抖。
在中心擂臺下因為風雪看不清面容的賓客們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之中,Vein跟沙石從兩邊的選手通道走出來,走上擂臺。
擂臺上已覆了厚厚一層積雪,只是擂臺上的拳手穿著的還是拳擊格鬥服。
拳手登場的時候觀眾們眼瞳中爆發出宛若野獸般的青光,不住發出低低喝彩聲。
就見Vein臉上還是戴著蟲籠特製人皮面具,兩個冰冷眼眶在白茫茫冰雪裡射出道黑黢黢眼神光,因為拳擊運動已經到人體美感極限的寬肩窄腰身形,身形優越到彷彿暴雪裡透著濃烈虛幻感的海市蜃樓。
他戴著拳套站在冰雪裡。
冰稜鑄成的冰冷骨肉,寒豔裡藏著讓眼皮瑟縮的尖銳,彷彿驚悚片裡帶著奇異氛圍感的不死不滅的由化作人形的冰雪變作的精怪。
這具彷彿由冰雪做成的身軀,彷彿連冷冰冰胸膛裡跳動著的那顆心臟都是沒有溫度的冰雪心。
擂臺下的觀眾們不知何時已經噤聲,唯獨剩下呼嘯的風雪聲。
沙石也登場了。
是兩方拳手的賽前對峙環節。
沙石像是直勾勾盯著對面的拳手看了很久,眼底下透著些病態的烏青彷彿要徹底浸染進眼底皮肉,他走近了遲病,斜眼掃了一眼臺下那些眼眶裡藏著噁心慾望的男男女女們。
“前輩……這是我們的第一場拳賽呢。我聽說前輩的大名已經很久了,但是,這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碰面。”
“前輩,你看臺下的這些傢伙,像不像打了藥瘋狂流哈喇子的瘋豬瘋狗,我們竟然要打拳賽表演給這群瘋豬瘋狗看,賽後還要跟他們一起吃飯呢。”
“想想……就覺得噁心。我們是什麼寵物貓狗嗎?露著肚皮成為他們的玩物?真賤啊,真是群讓人感到壓抑的噁心東西。”
這就是沙石這傢伙在蟲籠時頻頻被臺下的觀眾指著鼻子罵是條狗的原因,不止拳風瘋癲暴虐,甚至從來不將臺下的觀眾們放在眼裡。
半年前沙石以極具自毀性與攻擊性的方式亮相於蟲籠,他在擂臺上做出過很多毀滅性與視覺汙染性舉動,之後便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晉升成為蟲籠的頭部拳擊手。
遲病像是在盯著沙石看,面無表情,他盯著青年的那雙紅到充血但眼尾泛著病態烏青的雙目看,眼神光冰冷。
臺下傳來尖叫聲跟觀眾的辱罵聲。
【沙石!!你這個下三濫的賤貨!!!趕緊去死吧你在Vein面前胡言亂語什麼呢】
沙石對於那些辱罵聲彷彿充耳不聞。
“蟲籠那些廢物們人如其名,個個都像只我伸手就能捏死的蟲子。”
“不過,前輩,聽說你很厲害呢。”
“前輩,希望你能夠儘快折斷的手臂或者大腿,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真正的疼痛是什麼感覺了……無趣到我都快抑鬱了。”
暴風雪彷彿要隔著人皮面具刺破沙石的臉皮,在臉皮上製造出尖銳疼痛感,青年眼神光渾渾噩噩的放話挑釁。
出乎意料的是面前這個被自己稱為前輩的傢伙沒有被激怒或是像以前的某些拳手那樣,用更骯髒更下流的話語辱罵反擊自己,不知道是無動於衷還是什麼。
拳賽終於開始。
在暴烈到能刮爛人臉皮的暴風雪裡,身體反應能力會比平時下降好幾倍,縱使沙石賽前做了很多準備,甚至用那個人肉沙袋做過賽前身體啟用。
。後秒十三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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