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哥哥的圍巾，紀陽不知道面無表情地向紀棕飛了多少次白眼。
紀棕則是始終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懶得給紀陽一個眼神。
電視上放著足球節目。
紀陽忽然想起什麼，“喂，你有沒感覺鄰居那個阿姨，看哥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上次她還說自己家空調壞了，結果哥一跟著她走進去，她就把房間的門給反鎖上了，還對我翻白眼。”
“對了，她丈夫好像精神也不太正常，是不是吃陽痿藥把腦子給吃壞了……哥今年明明才l9歲，那小子明明年齡比哥要大好多，但他還是一直那樣子叫哥……”
紀棕頭一次認同紀陽的話，他也感覺隔壁住著的毋香跟周吝哪裡有些說不上的不對勁。
紀棕跟紀陽的寒假假期只有二十多天時間，再過三個星期不到便又要開學了。
整個冬季雪都沒有停，飄飛的鵝毛大雪彷彿要淹沒整個城市。
幾日後。
紀棕跟紀陽坐上了哥哥的車去到商場買東西。
路邊有很多穿著單薄的環衛工人在清理路面冰雪。
除雪車還有撒鹽車一輛一輛的停在路邊，是工人們簌簌的掃雪聲，還有積雪砸落的聲音。
紀棕跟紀陽都穿上了羽絨服。
紀棕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他側過些臉，看向駕駛位的哥哥沒有什麼表情的側臉。
後座的紀陽又因為沒能搶過紀棕坐上哥哥的副駕駛有些不服氣。
車廂後視鏡上掛著平安吊墜，從紀陽這個位置看過去，恰好能從後視鏡裡看見哥哥面無表情的下半張臉，緊抿的唇部線條與高挺鼻骨線條優越到讓人眼皮瑟縮的地步。
紀陽只感覺臉頰莫名的滾燙起來了。
他忽然問了哥哥一個問題道。
“哥一直、一直沒有用我跟紀棕送你的拳套打比賽……是不是，是不是我們買的那對拳套質量太差了，不好用。”
逛蟲籠APP論壇的時候，紀陽看見了那些癲狂粉發的帖子，有人甚至自費購買價值十萬元百萬元的拳套要送給哥哥。
與那些拳套相比，那對黑藍火焰拳套就顯得極其廉價了，好像連那些拳套的一小點邊角料的比不上。
紀陽盯著後視鏡裡的哥哥，只是後視鏡裡的哥哥只是稍微動了動頭頸，紀陽便有些做賊心虛似的主動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頭頸僵硬地盯著自己的鞋看。
遲病說話了。
“沒有 掛在房間裡了 ”
他不想這對拳套爛掉。
遲病幾乎每一到兩個月便要用爛一對拳套，KJ從工廠定製的價值百萬的拳擊拳套都是這樣，別提紀棕紀陽送的這對拳套。
紀陽道，“是哥在蟲籠裡的房間嗎？”
遲病嗯了一聲，聲音沒有什麼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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