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腿骨與肩頭骨骼,發燙到彷彿能夠灼傷冰冷的血肉與皮膚。
意識到自己的腿碰到了學弟的腿之後,周洌喉結輕微吞嚥了一下,幾秒鐘之後,周洌把腿收了回去。
只是周洌剛轉頭就嗅到了空氣裡那股噁心且濃烈的兔肉騷臭味。
食物的味道……混雜著黑雪身上的香水味道。
就好像噴著香水的烤鴨飯,味道怪異讓人有些作嘔。
周洌回頭一看,黑雪這傢伙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半獸化了。
男生亦像是被這部驚悚電影嚇得喘息粗重,凌亂黑髮裡鑽出來一對雪白柔軟的兔耳,肩頭在輕輕蹭學弟的肩頭。
“學弟……我、我好害怕……這電影,好恐怖。”
男生帶著些嘶啞意味的聲音裡還帶著些微弱哭腔。
兔子獸人是公認的膽子極小的獸人。
周洌餘光窺見黑雪緊貼著學弟的肩頭,只感覺面部皮肉都一下子繃緊了,喉頭也莫名湧上一股酸澀的感覺。
陰暗的情緒在身體裡瘋狂作祟著,讓兩個冰冷眼珠都開始無聲鼓動起來。
忍耐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以後,電影終於結束。
黑雪亦是在忍耐著,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骨幾乎已經酥麻了,在做電影記錄的時候全程心不在焉。
遲病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黑雪身上的氣味。
周洌鼻翼無聲翕動著,只感覺那股奶糖混雜著青草味道糅合了學弟身上那股陰冷香氣,那氣息芬芳到讓人眼皮都忍不住瑟縮了。
學弟靠在身後陰冷的牆壁上面無表情玩手機的時候,周洌更是連抬起眼皮偷偷看學弟一眼都不敢。
周洌道,“學弟,這星期不回寢室住嗎?”
從前學弟每週還會有一兩天待在寢室住,可這星期他像是很忙,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寢室裡的幾個傢伙開始變得一個比一個陰沉,臉一個比一個臭,一天比一天黑。
周洌是這樣,宋璉跟臭蟒蛇也是這樣,赫頡則是因為發情期假一直被關在家裡還沒回學校。
周洌自然不知道,學弟不回寢室是因為家裡多了只小黑兔。
遲病對著學長en了一聲。
在小組作業完成後遲病就離開學校了。
一回家就看見兔窩裡的小黑兔又在睡覺。
小黑兔媚粉色的肚皮軟肉又朝著天,爪子還抱著玩具胡蘿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