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蕙蘭忽然轉身,從櫃子裡裡翻出個檀木盒,裡面整齊碼著泛黃的老照片,指了指,對著夏清韻說:“你看這張,是祝仁他爸當年下鄉演出時拍的。”
照片裡的年輕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抱著吉他坐在曬穀場上,背後是漫天晚霞。
林蕙蘭指尖輕輕劃過相紙,像是陷入了回憶:
“都說夫妻吵架就像煮夾生飯,悶在鍋裡越燜越硬。
當年我和他爸也是一樣,三天兩頭鬧彆扭,有次我氣得回了孃家。結果呢?
第三天他舉著這個在村口等到天亮,說要補我一場露天電影。”
她從盒子裡拿出來了一張泛黃的電影票根。
林蕙蘭忽然握住夏清韻的手:“媽是想說,這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看這盆植物,上個月忘了澆水就成這樣。”
她指了指花盆裡拔起株蔫頭耷腦的綠蘿,“感情也得時常澆澆水,光靠回憶可活不了。”
“不管出了什麼事,低頭認個錯,這事情也就過去了,家和萬事興,你可是我們家認準的好媳婦呢。”
夏清韻滿臉苦澀,如果認錯有用,他們還會到現在這種局面嗎?
“媽,我明白了,我們會好好的。”
“哎,這就對了。”林蕙蘭滿意的笑了。
這時候祝馨月從書房裡跑了出來,獻寶一般舉著:“媽媽,你看,爺爺送我的鋼筆!”
“那你謝了爺爺沒有?”夏清韻收拾了一下心情,對著祝馨月說著。
“謝謝爺爺!”
屋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
從公公婆婆家出來後,夏清韻先是給女兒買了杯奶茶,又是給她買了個心心念唸的fufu玩偶。
到了家,她一臉期待的看著祝馨月:“月月寶貝,你說,媽媽對你好不好呀?”
祝馨月眨了眨漆黑的眼眸,她奶茶還沒喝完,吞了一口,大聲喊道:“好!”
“那寶貝幫媽媽一個忙好不好?”
祝馨月露出困惑的小表情,不明白媽媽為什麼這樣說。
“爸爸身邊出現了很多不懷好意的女人,我們一起把她們趕跑好不好?”夏清韻蠱惑道。
看女兒沒有什麼反應,還以為她沒聽懂什麼意思,她接著說:
“小傻瓜,如果讓那些女人得逞了,那麼爸爸肯定會和媽媽離婚的,到時候,你就失去爸爸了呀!”她繼續勸著。
祝馨月一臉疑惑:“為什麼會失去爸爸,離婚了我跟著爸爸不行嗎?”
都說真相才是快刀,女兒這直白、毫不掩飾的話語狠狠地刺在她心上,她發出了一聲悲鳴,老公,女兒,都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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