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認錯,只要自己表明心意,只要孫澤消失,一切就能回到過去。
可現在看來,她錯得離譜,信任的裂痕,不是靠單方面的彌補就能輕易修復的。
她需要做的,或許不是緊緊抓住,而是學會放手,給他空間,也給自己時間,去做出真正能讓他感到被尊重、被理解的改變。
車子緩緩駛入九章別墅區,夏清韻深吸一口氣,將車停穩。
她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轉頭看向後座的祝馨月,柔聲說:“月月,媽媽送你到這裡了,你進去吧,好好聽爸爸的話。”
祝馨月有些意外:“媽媽不進去嗎?”
夏清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苦澀,但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不了,爸爸現在需要安靜休息,媽媽就不進去打擾他了。”
她解開女兒的安全帶,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告訴爸爸,媽媽先回去了,媽媽愛你。”
說完,她在女兒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祝馨月看著媽媽,似乎明白了什麼,乖巧地點點頭:“嗯,媽媽再見,我會跟爸爸說的。”
目送著女兒小小的身影跑進別墅大門,夏清韻沒有再像昨天那樣衝動地跟進去。
她坐在車裡,靜靜地看著那棟亮著燈的別墅,看了很久很久。
或許,保持距離,給他空間,才是她現在唯一能做,也唯一應該做的事情。
至於未來如何,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能再用錯誤的方式去挽回了。
她發動汽車,緩緩駛離,將那片燈火,暫時留在了身後,她準備回家去把那份離婚協議找出來。
不過,我不會認輸的,能在大學裡追到祝仁,那我也能追到他第二次。
然而,我們天真的夏總,似乎忘了,她現在可能沒有那時候的好孕氣了。
……
祝仁在九章別墅寬敞的客廳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手機,螢幕上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從醫院回來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幼兒園那邊說夏清韻接走了月月,可現在,人也沒回來,電話也不接,這讓祝仁的心沉了下去。
她又想幹什麼?難道醫院那番話還不夠讓她死心,現在又想利用女兒來做什麼文章?
“別太擔心了,”江婉雲端了一杯溫水遞給他,聲音輕柔,
“她畢竟是月月的媽媽,總不至於對孩子怎麼樣。可能只是手機沒電了,或者,想用這種方式讓你著急,引起你的注意吧。”
祝仁接過水杯,卻沒有喝,眉宇間的煩躁絲毫未減:
“引起注意?她覺得現在耍這種小聰明還有意義嗎?接走孩子,連個招呼都不打,電話也不接,她到底想怎麼樣!”
他越想越氣,將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聲。
江婉雲看著他焦慮的樣子,心裡暗歎一聲,夏清韻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挑動祝仁的情緒,以前也是這樣。
她走到祝仁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知道你擔心月月,但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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