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蘊竹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嘖嘖兩聲:
“看來是真的被掃地出門了,怎麼,股權都送出去了,還是沒能打動他的心?”
夏清韻沒有回答。
時蘊竹也不再追問,給她調了一杯威士忌,“慢點喝,別把自己灌死了,你女兒還要媽呢。”
一杯酒下肚,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麻痺不了心口的疼痛。
夏清韻抓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竹竹,”她趴在吧檯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連家門都不讓我進了……”
“出息。”時蘊竹嗤笑一聲,“多大點事兒,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不能沒有他……”夏清韻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抓住時蘊竹的手臂,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就在這時,酒吧門被推開,走進來幾個醉醺醺的男人,看到吧檯邊哭泣的夏清韻,其中一個眼睛一亮,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
“喲,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啊?失戀了?跟哥幾個玩玩兒,保證你開心!”
夏清韻迷茫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側過身去,聲音冰冷:“你也配?”
那男人被她眼中的寒意懾住,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嘿!小娘們還挺辣!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老子……”
“砰!”一聲悶響。
那男人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翻了好幾張椅子,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
時蘊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夏清韻身前,手裡還把玩著一個空酒瓶,對著剩下幾個嚇傻了的男人勾了勾手指:“還有誰想玩玩兒?”
那幾人看著地上哀嚎的同伴,酒意瞬間醒了大半,連忙架起那人,屁滾尿流地跑出了酒吧。
時蘊竹這才收起酒瓶,重新坐回吧檯,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淡淡地對夏清韻說:“你看,對付這種垃圾,哭是沒用的,得打。”
夏清韻看著她,心中有些複雜,竹竹又幫了她一次。
幾杯烈酒下肚,夏清韻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是斷斷續續地重複著:“我不能失去他……竹竹,你再幫幫我……”
時蘊竹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嘆了口氣:“行了,別喝了,跟我回家。”
她將爛醉如泥的夏清韻架起來,扶進了自己的車裡,帶回了頂層公寓。
將夏清韻扔在沙發上,時蘊竹看著她哭花的臉,搖了搖頭。
“夏夏,你啊,就是太端著了,有時候臉皮厚點,事情反而好辦。”
她頓了頓,看著夏清韻朦朧的醉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倒是給你想了個主意。”
她湊近夏清韻耳邊,低語道:“孫澤,你不是解僱了嗎?做得不錯。不過,光解僱有什麼用?
要我說,就該讓他付出點代價,比如,讓他身敗名裂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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