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狠狠地將你受到的 痛苦和委屈,在這具身 體上狠狠報復回來,祝 仁~。”
這一刻,祝仁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意識已經跟不上身體本能,內心深處 沉寂的需求,以及對這個女人複雜 的情感,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
所有的防備,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臥室裡,只剩下兩個身影。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祝仁終於清醒了,都要離婚了,何必還要再糾纏呢,萬一像5年前一樣懷上了……
一個激靈,他掙脫了懷中的人兒,“行了!快放手!快住口!”
夏清韻不解地望著他,烏黑的秀髮亂糟糟的散開在眼前。
“老公?”
“你走吧!”沒有廢話,祝仁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人。
夏清韻還想繼續,可是卻在祝仁冰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如今的自己,就連爬上老公床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她紅著眼,還要撲上來,祝仁既然清醒了,又豈能如她所願,輕巧轉身。
“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撂下這句話,他打開了大門,走進了客房。
潮水退去,房間裡只剩下沉寂。
夏清韻孤零零蜷縮在床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隔壁浴室的水聲清晰可見,她心裡一陣苦澀,自己今晚碰了老公,他居然去洗澡?
自己在他眼裡有這麼髒嗎?
她想過去,可是又怕碰到祝仁那冷漠的雙眼,她再也鼓不起任何勇氣,今晚偷偷過來已經是極限了。
她只能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被子裡,貪婪的呼吸著祝仁留下來的氣息,好像他還在身邊一樣。
“老公~”她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夜。
離婚協議依舊靜靜地躺在茶几上,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又似乎,有什麼東西,變得更加複雜。
次日清晨,祝仁醒得很早,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踏實。
昨夜的混亂和失控,讓他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他起身下床,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行動基本無礙。
簡單洗漱後,他走下樓,卻意外發現廚房裡已經有了人影。
夏清韻竟然也起得很早,身上繫著一條嶄新的圍裙,正有些手忙腳亂地在廚房裡忙碌著。
她正要將剛煮好的稀飯、熱好的饅頭和煮雞蛋端上餐桌,旁邊還放著一小碟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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