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縱悔以萬金相抵,難贖既冷之心。
得失之間,唯信之一字,失之則情難再續。
仁既脫舊緣,桎梏盡去,才情復煥,如龍入海。
身側眾芳紛至,風月自隨,然其志不止於此。
遂傾心於國,振文教,興禮樂,終成龍國文化復興之掌舵者,功業彪炳,聲名赫奕。
然觀其情路之始末,亦足警後人,是為鑑。
……
橋洞底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頹然坐著,神情憔悴,眼神空洞。
時而低語,時而發出淒厲的笑聲,他的相貌算不上出眾,但眉宇間透著一股掩不住的傲氣。
從他身上那價值不菲的衣著和與眾不同的氣質判斷,絕非尋常人物。
儘管年紀尚輕,他的神態卻帶著遠超年齡的滄桑和疲憊。
“全都沒了?從一無所有,到一無所有?”他放聲大笑,近乎瘋狂,“十年!整整十年!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錢財,前程,權利,我都可以不要!為什麼還要奪走我最愛的人?!!”
耳邊傳來一個略帶惋惜的聲音:
“謝明遠你認得嗎,這名字你可熟悉?明遠資本的掌舵人。
十年前橫空出世,短短七載,便將一個百萬起步的公司,打造成了資產百億的龐然巨物。
鼎盛時期,產業遍及全國,涉及地產,珠寶、電子、新能源等諸多領域。
可惜,就在去年,大廈轟塌,最終被天盛的程昱整體吞併,從此這位風雲人物便徹底消失在了商界和公眾的視野裡。”
聽到這話,落魄男子緩緩抬頭,渾濁的目光聚焦在眼前的不速之客身上。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男人,身形挺拔,面容俊秀,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女性,妝容一絲不苟,雖難掩眼底的幾分憔悴與落寞,但依舊氣質出眾,她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後,亦步亦趨,神色複雜。
他如今雖然形同廢人,但浸淫商海多年練就的識人眼力並未完全消失。
眼前這個男人,絕非等閒之輩,這一生,他只看錯了一個人。
更別說,跟在這男人背後的女人,他有點印象,江省夏家的那位千金,夏清韻!
落魄男子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不願搭理二人,轉身就走,身形有點趔趄。
“本想來找謝明遠,沒想到居然看到了一條落水狗?”祝仁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年輕男子的耳中。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肩膀似乎僵硬了片刻,但終究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只是步伐更加沉重。
見激將法沒用,祝仁又補了一句:“昔日的資本巨鱷,如今卻在橋洞下苟延殘喘,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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