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美人們,”他的聲音恢復了那標誌性的、帶點玩世不恭的腔調,“為我們的自由,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伴隨著遠處甲板派對傳來的隱約樂聲,融入了這片深藍色的夜。
江澈仰頭飲盡杯中酒,目光投向遠處無垠的、被月光照亮的海面。
一場屬於獵手的狂歡,即將在碧波與繁星下拉開序幕。
……
杭城郊外,一處早已廢棄的紡織倉庫之下,卻是別有洞天。
這裡沒有刺眼的燈光,只有鑲嵌在巖壁上的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沒有現代工業的塵埃,只有泥土的芬芳與植物的清香,彷彿一座深埋於地底的秘密花園。
花園的盡頭,矗立著一尊三米多高的神像。
那神像並非世間常見的慈眉善目,而是一位身姿豐腴、赤裸雙足,被無數藤蔓與花朵纏繞的原始女神。
她那傲人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部,構成了最原始也最致命的誘惑。
象徵生命力的藤蔓從她腳下攀附而上,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更加凸顯了她腰肢與雙腿的完美線條。
幾朵嬌豔欲滴、不知名的花朵,則恰到好處地綻放在她的胸前,聖潔與慾望,在此刻完美交融。
她雙眸緊閉,嘴角卻帶著一抹洞悉一切的神秘微笑。
這尊神像,與其說是慈悲的母神,不如說是慾望與生命力的化身,是創世之初那股最狂熱、最本能的激情凝結成的實體。
這,便是大地母會的神只——大地母神。
此刻,望月桃香正跪坐在神像前的蒲團上。
那一襲標誌性的黑色緊身皮衣,此刻卻褪去了所有冰冷的殺氣,只剩下最虔誠的信徒姿態。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
“偉大的母神……桃香……讓主人失望了。”
“請您……保佑桃香,能重新獲得主人的歡心,能……能為他誕下神使的後裔。”
說到最後,一滴清淚,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冰涼的石板上。
就在這時,一個空靈而又充滿母性光輝的女性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望月桃香的身邊響起。
“神使的血脈,是大地復甦的希望,必須儘快降臨於世。”
望月桃香身體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激動與敬畏:“母神!”
她急切地問道:“可是……主人他……他現在對我心有芥蒂。桃香該怎麼做?”
那聲音帶著幾分慈愛的嘆息,緩緩道:
“你只知用利刃去征服,卻不懂得用雨露去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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