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仁看著她這副被自己模樣,心中那股莫名的佔有慾,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燃燒。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唔!”時蘊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腿盤住了他的腰,緊緊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祝仁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間酒吧。
超跑在寂靜的午夜街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朝著時蘊竹家裡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沒有一句話。
只有時蘊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她身上那陣陣傳來的、彷彿要將人魂魄都勾走的滾燙體溫。
夜色漸深,酒吧的爵士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角落的卡座裡,只有兩隻空了的水晶杯,在窗外透進的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
園丁的花園,在今夜,迎來了一位最強勢的“入侵者”。
……
“咔噠。”
時蘊竹公寓的門被開啟,又被狠狠地關上。
門剛關上,祝仁便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狂風暴雨般的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試探,只有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掠奪。
時蘊竹的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被迫地仰著頭,承受著他的一切。
她的手胡亂地撕扯著他的襯衫,紐扣崩飛,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
祝仁也毫不客氣,大手直接探入了她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短裙,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肆意遊走。
兩人跌跌撞撞,從玄關一路糾纏到了臥室。
當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時,時蘊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慌亂。
但這份慌亂,很快就被祝仁更具侵略性的動作徹底吞沒。
“撕拉——”
那件黑色的短裙,被他粗暴地撕開,露出了那具隱藏的、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
然而,就在祝仁準備上車的最後一刻,他卻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他動作一頓,低頭看去。
只見時蘊竹緊緊地咬著下唇,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雙一向充滿挑釁的眼眸裡,此刻竟帶著一絲認命般的決然,和一抹無法掩飾的緊張。
祝仁愣住了。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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