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象中自己作為獵人玩弄獵物的香豔場面,而是被這個男人徹底壓制、掌控,直至最後連一絲反抗力氣都消失的畫面。
她一直以為,那是她主導的一場狩獵。
可他這句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刻意塵封的記憶,讓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那一晚,她才是那個被徹底征服的獵物!
她記得,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是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纏住他,試圖將他拖入自己主導的遊戲。
她紅色的裙襬散開,像一朵盛放的危險花朵,而她,是那朵花絕對的主人。
她俯視著他,享受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享受著這種將一個強大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的掌控感。
可他接下來的反應,卻讓整場遊戲徹底失控。
祝仁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或沉醉或慌亂。
他只是任由她挑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拙劣的表演。
就在她準備說出更具挑逗性的話語時,他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不是情慾的撫摸,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只用了一點力,就輕而易舉地顛覆了她所有的主動權,將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懷裡。
她的挑逗,變成了被迫的迎合。她想好的臺詞,被他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堵得嚴嚴實實。
她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那不是她偽裝出的熟練,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因為陌生和被侵入而產生的僵硬與細微的顫抖。
她甚至感覺到,在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的那一刻,祝仁的動作有過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他一定察覺到了。他察覺到了她所有的偽裝,她那身經百戰的假面,在那一刻,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了她的秘密。
知道了這朵帶刺的紅玫瑰,其實……從未真正綻放過。
也正是從那一刻起,他所有的動作,都從單純的強勢,變成了一種更可怕的、帶著瞭然於胸的、徹底的征服。
所以,此刻祝仁的這句耳語,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關於她最深處秘密的事實。
“再不聽話,”祝仁的聲音裡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力,不帶一絲感情,
“我不介意,讓你好好回憶一下,那種感覺。”
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無力感,讓她血液加速。
臉頰上不受控制地飛起一抹紅暈。
祝仁在確認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後,才緩緩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鬆開了手。
然後,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轉頭對已經嚇得不敢動彈的安若晴溫和地笑了笑:“嚐嚐這個,他們家的招牌。”
彷彿剛才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只是一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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