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盤一下狼人的收益。昨晚,狼人唯一的勝算,就是刀死那個隱藏的、且是場上唯一能主動守護他人的神牌——守衛。
只要刀中了守衛,今天白天再抗推出一個平民,晚上再刀明牌女巫,狼人就贏了。這是最高收益的打法。”
“但是,11號沒有去找那個未知的守衛,而是選擇去刀一個已經用過毒藥、身份暴露、對狼隊威脅幾乎為零的女巫。
這個行為,非常不符合狼人追求勝利的邏輯。”
“反過來看,”許鏡言的目光掃過柳如是和安若晴,
“如果11號是好人,那最後一匹狼是誰?
他昨晚刀了女巫,就是為了在今天,把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11號身上,完成一次完美的嫁禍。
這個人,就藏在我們6號、8號和我之間。
他利用了祝仁的遺言,也利用了我們的慣性思維。”
“所以,我暫時對11號的身份持保留意見。她的行為不像是狼。
至於你8號柳大影后,是不是那個狼人呢?為什麼你今天對11號敵意這麼大?”
“如你所說,月月的身份我們都能認下來,我會再聽聽11號的發言。”
雖然8號給她說了好話,但是許鏡言並沒有理睬,她反而覺得是8號在拉票,她對11號敵意太大了。
許鏡言的這番理性分析,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攪亂了好人陣營的軍心,也為夏清韻創造了絕佳的表演舞臺。
終於,輪到11號夏清韻發言。
她沒有立刻辯解,而是先紅了眼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們可能都不會信我。我是他最後懷疑的人。”
她的姿態放得極低,充滿了被冤枉的委屈。
“我承認,我昨晚……看到江婉雲的時候,我心裡很難受。我恨她,我嫉妒她……在遊戲裡,在現實裡,都是。
但我是一個好人,我不能因為私人情緒去攻擊一個明好人。”
她巧妙地將刀江婉雲的行為,轉化為了“沒有刀”的守序善良,把自己和狼人撇清了關係。
她的目光,穿過眾人,望向廚房的方向,那裡,祝仁的身影若隱若現。
“我不想贏。我不想在祝仁的眼裡,成為一個為了遊戲勝負,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我寧願輸,我也不想讓他更討厭我。”
這番話,充滿了真情實感,讓柳如是和許鏡言都為之一怔。
“月月是守衛,”她忽然丟擲一個重磅資訊,目光卻溫柔地看著女兒,
“昨晚,她守了我。這是我們母女之間的默契。如果我是狼,我會去刀死她嗎?我不會。我只想保護她。”
“今晚月月要保護好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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