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瞭望月桃香的腦海裡！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眼眸裡，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極致的震驚！
知道？
主人他……他早就知道了？！
這……這怎麼可能？！
祝仁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高深莫測。
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震驚的望月桃香，嘴角的弧度，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如同看著頑皮學生的玩味。
“桃香，”他頓了頓，緩緩說道，“你以為，這艘【九州號】，真的只是一艘普通的郵輪嗎？”
望月桃香的瞳孔，猛地一縮。
“從她踏上登船舷梯的那一刻起，”祝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套房的每一個角落，
“這艘船上的每一枚攝像頭，都成了【天衍】的眼睛。每一個感測器，都成了【天衍】的觸角。”
“她的虹膜資料，被瞬間掃描、建檔。”
“她的步態特徵，包括走路時身體重心的細微偏移，腳踝發力的角度，都被【天衍】進行了精確到微米的動態捕捉。”
“她說話時的聲紋頻率，甚至是她皮膚下，因為情緒波動而產生的、肉眼無法察覺的毛細血管的擴張……”
“所有的資料，都在一瞬間，被上傳到了位於總控中心的【天衍】伺服器，與全球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
祝仁平靜地，陳述著一個讓望月桃香感到毛骨悚然的事實。
他像一個神明，在描述著自己那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的神力。
“所以，在我坐上那張賭桌之前，一份關於她的、真正的身份報告，就已經，傳送到了我的終端上。”
望月桃香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她張了張嘴，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那……她到底……是誰？”
祝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陳白露這個身份，是真的。天才舞者，也是真的。”
“只不過，在她三年前那次‘意外’受傷之後，她的人生，就被另一股力量，接管了。”
“她在西盟最頂尖的特工訓練營裡，待了兩年。
學習心理學，格鬥術，情報刺探，以及……如何成為一個完美的、能讓任何男人都心生憐憫的演員。”
“她的真實身份，”祝仁看著望月桃香，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個最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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