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情況?他只派出了一隻寶可夢嗎?”
“對呀,這不是雙打嗎?他怎麼只派出一隻寶可夢?”
“而且比賽規則公正,對方派出全部寶可夢之後,這邊是不能再修改的。”
“沒錯,也就是說他只能以一隻寶可夢跟對面兩隻進行比賽。”
“就算七夕青鳥的飛行系能夠剋制對面兩隻格鬥系寶可夢,也不用這樣一挑二吧,年輕人就是有勇氣呀。”
王鑫從張恆的笑容中,感受到張恆根本沒把他當對手,一股羞恥感從心底湧起。
不由得雙目含火,說道:“這麼託大是吧,好,最後可別說我勝之不武。”
張恆還是輕笑著搖搖頭說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記派出另外一隻,你不用有那麼多的心理活動。”
洛託姆的聲音再次傳來:“比賽開始。”
王鑫沒有多做廢話,瞬間下達指令。
“怪力,劈瓦!”
“不良蛙,毒擊!”
經過這段時日的艱苦訓練,張恆與七夕青鳥之間的默契已臻化境,達到了一種心有靈犀的程度。
此刻,張恆未發一言,僅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七夕青鳥心領神會,仰首長鳴,它周身泛起柔和光芒,細密的棉絮自羽毛間簌簌抖落。
這些棉絮一接觸到空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開來,不過眨眼間,就在七夕青鳥身前構建起了一道厚實且蓬鬆的防禦屏障。
與此同時,怪力那肌肉虯結的四條手臂高高揚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施展出劈瓦技能。
不良蛙高高躍起,兩隻前爪上包裹著幽綠色的毒光,朝著七夕青鳥迅猛撲來,毒擊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腐蝕出了絲絲縷縷的痕跡。
然而,當這凌厲的攻擊觸及那看似柔軟的棉絮,怪力剛猛的劈瓦,力量被棉絮層層消解、吸收,拳風在棉絮間逐漸消散。
不良蛙的毒擊,那幽綠的毒光也被棉絮輕而易舉地吞噬,未能對七夕青鳥造成絲毫威脅。
張恆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緊接著拍了拍手。
七夕青鳥得到指令,周身氣勢陡然一變,雙翅奮力一拍,藉助強大的反作用力,如離弦之箭般直衝向高空。
在上升的過程中,它身上的羽毛紛紛離身,如同漫天飛舞的白色花瓣。
到達一定高度後,七夕青鳥猛地一個轉身,雙翼再次用力一扇,澎湃的飛行系能量洶湧而出,如同洶湧的潮水向四周蔓延。
那些紛飛的羽毛,在這股能量的牽引下,像是被賦予了精準的定位系統,目標明確地朝著怪力和不良蛙疾射而去。
“厲害!是能降低物攻的羽毛舞!”
觀眾席上,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大聲驚呼道。一時間,整個賽場都沸騰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那片羽毛組成的“風暴”之上。
只見怪力揮舞著粗壯的手臂,試圖抵擋羽毛的攻擊,可羽毛實在太過密集,它顧此失彼,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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