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舒之前多次提及學府的後山中,有一片靜謐的小池塘,可自己始終沒能赴約。
回想起今天藝舒比賽失利,心情想必十分低落,這麼思量著,決定先去探望她。
在隨身揹包中,翻出早就備好卻一直沒送出的開學禮物。那是一份珍貴的古典樂譜,紙張微微泛黃,散發著歲月的韻味,上面的音符像是在訴說著古老而迷人的旋律。
這樂譜是張恆偶然間發現的,不僅如此,張恆還將剛才從研究所中兌換來的唱歌技能機也一併帶上,想著藝舒和花漾海獅都對音樂滿懷熱忱,這份禮物再合適不過。
懷揣著禮物,張恆向著學院後山進發。午後的陽光暖煦煦地傾灑而下,微風輕柔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似在演奏一首自然的樂章。
抵達後山,果不其然他一眼就望見藝舒獨自坐在池塘邊,落寞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頭深埋在雙腿之間。花漾海獅守在一旁,用柔軟的腦袋輕輕蹭著她,彷彿在默默給予安慰。
張恆深吸一口氣,緩緩走近,輕聲喚道:“藝舒。”
藝舒聞聲抬起頭,臉上還殘留著尚未褪去的失落,瞧見是張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怎麼來了?”
張恆在她身旁緩緩坐下,將古典樂譜和唱歌技能機遞過去,說道:“這是給你的開學禮物,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給你。我知道你和花漾海獅喜歡音樂,這個樂譜很難得,還有這個唱歌技能機,說不準能幫花漾海獅提升呢。”
藝舒接過,眼中滿是驚喜與詫異,手指輕輕摩挲著樂譜,激動地說:“謝謝你,張恆!”
張恆微笑著,隨後將自己的寶可夢逐一放出,現在也算是忙裡偷閒,讓它們放鬆一下。
“唔喏”
美納斯剛一現身,花漾海獅便歡快地游到其身旁,親暱地蹭了蹭,美納斯可算是球球海獅的引路人,所以它們的關係特別親密。兩隻熱愛唱歌的寶可夢聚在一起,不消片刻,悠揚婉轉的歌聲便在池塘上空悠悠飄蕩,那旋律清脆悅耳,讓人心曠神怡。
“格拉~”
沼躍魚一頭扎進池塘,濺起串串晶瑩的水花,自在地穿梭其中。七夕青鳥也是擅長歌唱型別的寶可夢,但是最近比賽的征程,讓它有些疲累,只是輕盈地落在鋁鋼龍寬闊的身上,愜意地眯起眼睛,享受著這閒適的午後時光,鋁鋼龍則沉穩地趴在一旁,周身散發著寧靜的氣息。
張恆望著池塘裡歡快嬉戲的寶可夢,轉頭對藝舒說道:“今天的比賽別太往心裡去,你和花漾海獅的表現都特別出色,畢竟我們剛踏上訓練家的路途。”
藝舒凝視著水中盡情玩耍的寶可夢,輕輕點頭,感慨道:“嗯,剛剛我心裡難受極了,還好有花漾海獅陪著我。現在聽著它們唱歌,又收到你這麼棒的禮物,感覺好多了,真的很感謝你能來。”
兩人就這般坐在池塘邊,一邊看著寶可夢們盡情嬉鬧,一邊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寶可夢訓練時的趣聞,暢想著未來,溫暖的陽光溫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不僅驅散了藝舒心中的陰霾,更讓這份純真美好的情誼愈發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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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經過一下午的放鬆,感覺身上的擔子和疲憊都減少了很多,回到醫院宿舍,剛走到門口,便無端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的陰冷之意從腳底直躥天靈。
他不禁暗自嘀咕:“難不成又是幽靈系寶可夢在作祟?”
帶著滿心狐疑,他緩緩推開宿舍門,剎那間,那股陰冷之感帶來的寒意更甚。張恆目光瞬間銳利,邁著沉穩卻又謹慎的步伐,緩緩朝裡走去。
踏入客廳的一瞬,他眼角餘光瞥見一抹刺目的雪白。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轉頭望向臥室方向。準確來講,是臥室裡那張床。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張恆只覺頭皮發麻,全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 床上竟躺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裸露著光潔的背部,在昏暗的光線中,肌膚泛著冷冽的幽光,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