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紫意瀰漫…
這裡並非反轉世界那光怪陸離的混沌,也不是捷克羅姆雷霆萬鈞的毀滅領域。
酋雷姆意志驅使迷唇姐去構築的空間牢籠,更像一個凝固的、由純粹超能系能量編織的紫色琥珀。
張恆置身其中,腳下是虛浮的紫色光紋,四周是緩緩流淌、如同實質的紫色能量壁障,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與景象——除了面前那隻瘦骨嶙峋的迷唇姐。
它太瘦了。與尋常迷唇姐那種豐滿甚至帶著點滑稽的臃腫截然不同,眼前的這位“神使”,彷彿被抽乾了血肉。
深紫色的皮毛緊貼著嶙峋的骨架,尤其那兩條手臂,枯槁如冬日裡失去水分的樹枝,只有那覆蓋手掌的濃密紫色長毛,才勉強維繫著一絲寶可夢的特徵。
那雙空洞的巨大紫眸,此刻正毫無感情地凝視著張恆,如同兩潭凍結的死水。
然而,張恆臉上沒有絲毫被俘的驚惶。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踱了兩步,指尖輕輕拂過那看似粘稠實則堅韌無比的能量壁障,發出輕微的“嗡”鳴。
對比起捷克羅姆撕裂空間的霸道雷霆,或是騎拉帝納反轉世界那顛覆物理法則的詭譎莫測,這片酋雷姆意志延伸構築的空間……
“嘖,”他輕笑出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吹彈可破。”
他的目光最終落回枯瘦的迷唇姐身上,沒有恐懼,只有探究與一絲玩味。
他咧開嘴,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打招呼:“喂!有話說話,無事退朝!這破地方待久了,影響我心情。”
迷唇姐那張幾乎看不出表情的瘦削臉上,嘴角極其細微地、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
隨即,一個非男非女、帶著金屬摩擦般沙啞質感的聲音,並非從它口中發出,而是直接在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能量節點上共振響起:
“人類。神主大人……感知到了。你身上有祂所需之物。”
聲音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透著一股強行壓抑的、非人的“溫和”。
“神主大人……願行‘平等’之事。以寶……交換。任何……你所需之物。”
張恆的嘴角弧度更大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嘲諷。‘平等’交易?呵,好一個‘平等’!
南極冰蓋上那些被凍成永恆冰雕的科考精英們,他們的冤魂可還在呼嘯的寒風中哭泣呢!
那場所謂的“交易”開端,不也是這般看似誘人的許諾嗎?結果呢?是徹骨的背叛與屠殺!
他心中冷笑更甚,心想:“看來系統空間果然給力!連酋雷姆這種一級神,也只能模糊感知到基因之楔與我有關聯,卻無法精確定位其存在。這給了周旋的餘地。”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早說嘛,好商量”的表情,爽快得讓那空洞的紫眸都似乎閃過一絲錯愕。
“當然可以!”張恆一拍手,聲音洪亮,“你的神主大人,這麼有誠意,我怎麼能不給面子?”
迷唇姐(或者說其背後的意志)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順利弄得有些懵。
它那枯瘦的手臂無意識地抬了抬,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你……想要何物?只要此界存在,神主……皆可予你。”
張恆的笑容變得燦爛無比,帶著點天真無邪的味道,他慢悠悠地豎起手指:
“我要的不多,就阿爾宙斯的18塊石板。我也不貪心,全要顯得我小氣,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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