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蜥蜴王能夠完成“單刷八天王”的神蹟,就有了一個更為強大、卻也更加合理的解釋。
它並非單純依靠自身的體力硬扛,而是能夠借用石板那近乎無窮的自然生命力,進行超高速的恢復與能量補充!
這相當於擁有了一個隨身攜帶的、永不枯竭的超級泉水!
但這絕非易事!
張恆立刻想起了波盪水的經歷,上次與第一神殛正面對抗,過度吸收水滴石板的力量,導致身體幾近破碎。
身為神獸,生命層次遠高於普通寶可夢的波盪水,在初次承載並爆發水滴石板力量後,尚且落得渾身龜裂、休養多日的下場。
蜥蜴王作為普通寶可夢,哪怕是最頂尖的霸主個體,要承載同樣層次的本源石板力量,其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和反噬,只會更加恐怖!
這非但不能說明蜥蜴王“取巧”,反而更加印證了它的恐怖!
它的身體強度、能量親和度、意志韌性,必須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才能讓石板的力量“寄宿”在體內,並承受住力量的沖刷,才能加以利用!
這比單純依靠自身力量更加艱難,也更彰顯其培育者和寶可夢本身的非凡!
“原來……草系的力量,達到極致,竟是這般生生不息、近乎不朽的模樣嗎?”
張恆心中對草系寶可夢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那不再僅僅是“怕火怕冰怕飛”的屬性標籤。
而是一種紮根大地、連通自然、以無限生機磨滅萬物的可怕道路。
他定了定神,將翻騰的思緒暫且壓下,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目光在父親和邢文策之間游移。
“策哥,你和我父親……當年是怎麼認識的?聽起來,你們似乎有過很深的交情?”
邢文策和張雷遠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幾乎同時浮現出一種只有共同經歷過風雨。
分享過秘密的至交好友才會有的、帶著懷念和幾分“你懂的”意味的笑容。
邢文策放鬆身體,靠進沙發裡,目光悠遠,彷彿回到了那段熱血而自由的歲月。
“是啊,那是大概十二三年前的事了。我跟你父親,曾經結伴在國外的秘境和荒野中,闖蕩了將近兩年半。”
他頓了頓,看向張恆,眼中帶著考察的笑意。
“至於一起旅行的原因,以你的聰明,應該能猜到吧?”
張恆腦中迅速閃過關於父親早年為了收服電系傳說寶可夢而四處遊歷的零星資訊,脫口而出。
“是為了……收服神獸?!”
邢文策讚許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的亮光。
“沒錯。你父親那時候一心追尋電系傳說寶可夢的蹤跡,尤其是雷吉艾勒奇。而我呢……”
他輕輕摩挲著茶杯,緩緩接著說道。
“也對某些特定的、強大的草系神獸抱有渴望。我們目標相似,實力互補,性格……也算合得來,就結伴而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