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圈，八公里。
當張恆和段凌幾乎同時衝過終點線時，計時器上的數字定格——29分20秒。
兩人雙手撐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從額角滑落，砸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胸膛劇烈起伏，肺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但誰也沒有坐下。
這是訓練家的常識——劇烈運動後立刻坐下，血液會迅速湧向下肢，導致大腦供血不足，輕則頭暈眼花，重則當場暈厥。
兩人就這樣撐著膝蓋站著，任由汗水滴落。
“接著。”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張恆下意識抬頭，兩瓶礦泉水劃過拋物線，精準地飛向他和段凌。
歐雨樺站在跑道邊，手裡還拿著一個戰術平板，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
“謝謝歐姨。”
“謝謝歐天王。”
兩人同時道謝，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
但下一秒，兩人又同時彎腰，將那口水吐在了地上。
這也是常識——劇烈運動後，身體處於極度缺水狀態，但直接大量喝水會加重心臟負擔。
正確的做法是先漱口，潤潤喉嚨，等身體稍微平復再少量多次地補充水分。
兩人用剩下的水洗了把臉，這才直起身，看向走過來的鄒翼。
鄒翼盯著手裡的計時器，點了點頭。
“400米標準場20圈，8公里，29分20秒。”
他抬起頭，看向張恆和段凌。
“配速每公里3分40秒。雖然你們是二人均速加破風配合，但也達到一級運動員的水平了。”
“還不錯。”
張恆和段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這個成績，是他們默契配合的見證。
就在這時，歐雨樺走了過來，將手裡的戰術平板遞給張恆。
“將你要集訓的寶可夢名單在上面登記一下，方便接下來的實戰訓練。”
“好的，歐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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