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光閃過,洗翠勇士雄鷹出現在桌旁。
隔間的高度剛好夠它站直,暗紅色的羽翼微微收攏,腦袋幾乎頂到了天花板。
它低下頭,金色的瞳孔在近距離下顯得格外銳利,但看向張恆時卻帶著一股子沉穩的親近感。
“勇士雄鷹,我需要你的幫助。”
張恆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裡抽出一張藍色信紙,平鋪在桌面上。
洗翠勇士雄鷹沒有說話——它從來就不是話多的型別。
它只是靜靜地看了張恆一眼,然後伸出自己寬大的右翼,將翅膀末端的飛羽輕輕搭在張恆伸出的左手上。
一人一鷹,掌心與羽尖相觸。
張恆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小夕的樣貌。
那是在賽場廢墟中最後的驚鴻一瞥——她倒在地上,面容蒼白,太陽巖擋在她身前,眼中含著淚水。
她的五官輪廓,她眉宇間那股與羅叔如出一轍的堅毅,她倒地時頭髮散落在地面上的樣子。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洗翠勇士雄鷹感應到了。
粉紅色的超能系能量從它體內湧出,像是液態的極光,沿著它的羽毛、翼尖緩緩流淌到張恆的手上。
那股能量溫和而穩定,沒有一絲攻擊性,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通透感。
張恆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畫面正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牽引,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的記憶與洗翠勇士雄鷹的精神力量連線在一起。
粉紅色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向上蔓延,經過肩膀、脖頸,最終在腦海深處與他所想的畫面交匯。
那一刻,張恆感受到了一種奇妙到難以形容的體驗。
他腦海中的畫面正在被“複製”。
不是用語言複述,不是用畫筆描繪,而是更直接的——將記憶本身作為藍本,用超能系能量作為筆墨,一幀一幀地對映到那張藍色信紙上。
他從桌上拿起信紙。
原本空無一物的藍色紙面上,此刻已經多了一幅影像。
那是小夕的模樣。
不是照片,卻比照片更加真實。
每一個細節——她眉宇間那股倔強,她嘴唇微抿的弧度,她額角那道若隱若現的細疤——都分毫不差地呈現在紙面上。
影像的色調帶著一層淡淡的藍,像是月夜下看一幅畫,卻又有種奇異的鮮活感,彷彿下一秒畫面中的人就會眨一下眼睛。
張恆盯著那張畫像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信紙上的粉色能量徹底消散、影像完全固定,他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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