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絢捂著口鼻,聲音有些悶悶的,語氣更是充滿著誠懇。
莊婷芳聽著這樣的對話,她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她是第一天認識楊絢,可能會認為這楊絢雖然外形上跳脫,但是人還是一個相當靠譜的人。
可相處了幾天,她對於楊絢有著全新的認識,這完全就是一個逼逼賴賴的小年輕,面對楚總工出現的時候,總是無時無刻不表露著忠心。
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只不過現在她突然認識到這個逼逼賴賴的小年輕,可能有她所不知道的一面。
“把人帶過來找您,好勒,我確實得好好的感謝一下救命恩人。”
楊絢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拿著電話,在確認了楚澤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這才結束通話。
同時,捂著口鼻的手落下,嘴角微翹。
“傷總算沒白受。”楊絢一下就變的笑呵呵的,十分滿意的看著袖口上的血漬。
“你的心啊,是真的大。”
尹廣志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楊絢,搖搖頭。
“老尹,你這就不懂了,我們和你們戰士沒有任何的區別,只不過,你們所面對的可能更加的明顯,我們所面對的是未知,跟著楚總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明天與意外我可能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來了。”
楊絢雖然有些後怕,但是並沒有驚的失去理智,反而很是理性的搖搖頭。
此言一齣,尹廣志認真的審視了一眼,彷彿在重新認識楊絢一樣。
說實話,這般充滿著理性的話,從楊絢口中說出來,尹廣志還真有一種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感覺。
“再說了,死亡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是心靈深處對於未知的追錄。”
尹廣志的錯愕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楊絢停頓一秒之後,再次開口。
一下就讓尹廣志感覺味對了,就剛才那麼一剎那,他真的有一種感覺,是不是楊絢的腦子剛才被撞了。
而與楊絢相處了幾天的莊婷芳幾人,聽到這樣的話,也屬於是見怪不怪了。
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楊絢也不管其它人的表情,而是轉頭看向楚正楷。
“兄弟,一會有時間嗎?跟我去鳴啼無人機那邊玩玩?晚點我送你回去。”楊絢朝著楚正楷招了招手。
楚正楷想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不能太晚。”楚正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不會。”
楊絢搖了搖頭,看著靠近的楚正楷,一把攬過楚正楷的肩膀,語氣間充滿著和善。
“你叫什麼?”
“楚正楷。”
“你也姓楚?”楊絢神情一愣,可轉而搖搖頭:“不管如何,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兄弟,你的老...呃,還是你的,走吧。”
楊絢看著尹廣志示意,立刻順勢話鋒一轉,笑呵呵的攬著楚正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