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決不能受限於經驗主義。”
楚澤帶著這樣的心思,朝著魔都進發,畢竟,發散的思維裡面,油漆工廠沒有想到太多的應用,因為不太熟悉,可是漁具工廠,卻是讓他動了心思。
既然是漁具,釣魚的算是漁具,那麼假設他做成模擬魚,算不算也是漁具。
這個念頭一齣現,讓楚澤恨不得立刻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漁具工廠的應用。
要是真的能像他的想法一樣,那麼就意味著,在深海,他有著更多的選擇。
又或許釣海中雷達信標的漁具,那不是又一個很好的選擇。
帶著這樣興奮的猜想,他來到了魔都,走入了江興造船廠。
只是他興奮的面容,在見到了一道人影之後,瞬間變了面色。
“楚總工,你可算來了。”
駱仲舉出現的身影,讓楚澤面色一頓,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心虛。
“你知道了?”駱仲舉看著楚澤的表情,他語氣不由變的有些低沉。
“啊...我應該知道嗎?”
楚澤心頭一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只是隨著駱仲舉再次開口,楚澤的面色充斥著古怪。
“可以知道。”駱仲舉說完,微微一頓,再次開口:“鷹醬的特種鋼又進步了,我們剛剛逼近一點的引數,又被拉開了百分之三十。”
駱仲舉語氣悶悶的,一年的努力,面對著那堪比天高的引數,他與一眾團隊奮力向前。
原本駱仲舉以為自己已經看到了一絲追趕的希望,可是卻沒有想到,才剛剛接近了一絲的引數,鷹醬竟然再一次更新的引數。
而取而代之的,是軍工廠數之不盡的國防訂單,面對著這樣的局面,駱仲舉備受壓力,因為這意味著未來自家的戰士將會面對著更好隱藏效能的潛艇。
不止如此,優越效能的存在,就意味著整個國防都面臨著巨大的壓力。
所以,駱仲舉內心真的深受崩潰,可是當得知楚澤即將來江興造船廠的時候,他便經常會出現在航母的研究場所裡面。
“楚工啊,這可是百分之三十啊,我們整個團隊的鬥志都被消無了。”駱仲舉語氣充斥著悲涼,整個人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如果說之前還有著追趕的希望,那麼他現在根本看不見追趕的希望。
要知道鷹醬前幾年才剛剛更新特種鋼材資料,就這幾年的時間,竟然再一次更新,讓他如何去追趕。
“駱工,別想那麼多,努力研究就是,不負自己,總有一天風吹雲散見天明。”楚澤面對著駱仲舉的話,只是稍微一想便知道怎麼一回事。
不由的寬慰著駱仲舉,只是對方的一句話,卻是讓楚澤想撤回自己的安慰,甚至想抽自己一嘴巴。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現在特別向你發出鄭重的邀請,邀請你去我們專案組分享一下心態與經驗,畢竟你是走在抗鷹的最前沿。”
駱仲舉用力的點了點頭,對於楚澤的話,還是很受用的,如果是其它人這麼說,他自然不可能轉變這麼快。
可楚總工是誰,這可是走在抗鷹最前沿的鬥士,是真正以自身實力進行追趕鷹醬的勇者。
沒看現在航天事業蒸蒸日上,對於西昌與泉九的聯合,駱仲舉自然是第一時間看了,所以面對著專案組內部的氛圍,他與一些老教授一合計,立刻想到了楚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