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動力研究所。
在一間巨大的實驗室裡面，轟鳴的尖銳聲音響徹。
觀測玻璃的後面，有著一道巨大的噴焰，一道道環形的焰圈出現。
馬赫環，是燃燒的噴焰進入大氣時會直接膨脹，但膨脹後的氣流壓力又會低於大氣壓，因此會再次被壓縮。
超音速氣流會在膨脹與壓縮間往復迴圈，這個過程會形成膨脹波與壓縮波，在傳播過程中相遇疊加，就形成了一個個的圓環。
馬赫環的數量與速度並不存在直接的線性關係。
只擁有著馬赫環，就意味著達到了超音速的標準。
所以，觀測室裡面無論是鄭厚德，還有其它人的眼神中，都被那一道尾焰印的煜煜生輝。
“連續測試一天，再點火啟動測試，就可以完成階段性的測試。”鄭厚德看著一道道的噴焰上，語氣有些激動：
鄭厚德等自己的情緒有所恢復的時候，轉頭看向了楚澤，神情十分認真的開口說道：
“楚澤，你帶領了一個時代。”
“大家努力的結果。”楚澤搖搖頭，並沒有志得高滿。
渦噴專案從來沒有把專案進度這麼快的原因，安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前人的努力，才造就了眼前。
“努力不代表結果，想想當初為了渦噴，求爺爺告奶奶，可人家就兩字不賣，哪怕就是賣你也是閹割的版本。”鄭厚德的眼神有些追憶。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楚澤：“我跟在老師的身邊，做過這個專案，我們最終失敗了。”
“你直接推進了我們的五代機程序。”鄭厚德語氣充斥著感慨，臉上更是有一種潮紅般的興奮。
被肆虐過的天空，才明白天空的自由是多少的難得。
鄭厚德是一路上看過來的，自然懂其中的含義。
一個久久沒有看到希望的專案，已然憤起直追了四五十年，卻沒有看見結果。
可如今，結果赫然出現在鄭厚德的面前。
讓他有一種似幻如夢一般的感覺。
渦噴的初步測試結果，並沒有引起大範圍的震動，畢竟楚澤參與的專案是保密專案。
不過，隨著渦噴初步測試結果的提交，許多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份的報告。
如科院的郭中捷，此時看著眼前提交上來的報告，他是完全愣住的狀態。
“大半年的時間，他就搞成了？”
郭中捷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畢竟，渦噴專案建立的基礎是楚澤研究的研究。
楚澤什麼時候開始研究材料的，也就是八九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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