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璔老教授的腳步沒有停，楚澤與劉一菲亦只是禮貌點頭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個招呼，跟在璔教授身後。
屋內，顯然也是察覺了外面的動靜。
“小璔，人來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只是這一道蒼老的聲音有些不同，沙啞了許多，彷彿說話都成有些費力。
“老師，來了。”
“進來吧。”
蒼老沙啞的聲音浮現，跟在璔教授身後的楚澤，邁步踏入一個房間。
房間內，一位老者坐靠在床上，旁邊還有著一位老婦正在照顧著。
看著想坐直一些，老婦就找著一個枕頭墊上，旁邊還站著一五十多歲的男子。
屋內，雖然有六個人，但並不顯擁擠。
“人老了下不了地，楚澤你見諒，請坐。”床上的老者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是整個人都是笑呵呵的，拍了拍床邊早就準備好的椅子。
“您說的哪裡話。”楚澤走到近前，打量著晚年老人。
笑容中帶著燦爛，聲音雖然沙啞，話語間語氣有些不穩，但依然清晰可聞。
只是給人一種風燭殘年的感覺。
“我之前就知道你，又聽小璔說你會來燕京，就想著看能不能見一見，如今一見，算是見識了少年英才。”老人靠著笑呵呵的說道。
不等楚澤開口，老人微微一頓，彷彿打開了話匣子再次開口：
“我可是聽說衛星會在明年組網。”
“是有這個情況，應該會在明年的三月份。”楚澤點頭回應著。
“這是好事啊，當初我們試驗的時候被關了定位，最後只能在發射場引爆武器....而且前兩年還花了十幾億，被人擺了一道，如今算是真正的擁有自己的東西了。”
老者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激動，語氣間措詞也有些強烈。
“衛星部門研發很快....”
“沒有你在西昌那一段時間，他們也不會這麼快，畢竟送上天的東西，每個重量都得考量，我的時間恐怕是不多了，不過，你的出現，我倒是感覺會走的很安詳，呵呵。”
老人坦然的態度，明顯是對於死亡並不畏懼，只是有一些東西割捨不了，也放棄不下罷了。
楚澤看著眼神中有光，依稀年輕模樣的人。
兩彈，航空航天....遠望高山，不知山高，不知山巨。
可楚澤就是科研工作者，知山高，懂高巨。
是真正從無到有開始挑戰，與諸多開創科研工作者，組成了戰勝不可能的可能。
而眼前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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